看着妈妈高潮了【字数:10022】
第1章城西那家汽修厂五点半下班。我把扳手擦净,挂回墙上那排钩子,工单在师傅桌上对过了,今天三台换机油,一台换刹车片。洗手池的水是凉的,机油窝在指甲缝里,搓了两遍还在。袖口上那圈黑洗不掉,我已经不再费那个劲。
回家走十五分钟,要经过一条巷子,地面常年有油渍。临街那栋老房子一层是早餐铺,上面两间住人。铺子已经收了,卷帘门拉到膝盖那么高,灶台还带着余温,铁锅边上结了一圈干了的蛋液。桌上扣了只碗,揭开是葱油面,浇了肉酱,边上搁了双筷子,还有半碟咸菜。
宓秋在里间收拾,听见门响,探出头来让我趁热吃。她今年四十二,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围裙,带子在腰后勒紧,胸脯把前襟顶得满满当当,走路的时候两只奶子在布料底下明显地晃。她弯腰去捡掉在桌腿边的抹布,屁股把围裙后面那块布撑开,大腿外侧的肉顺着布边挤出来。领口本来就低,这么一弯,乳沟一直露到锁骨下面。
我坐下来把面吃了。她解开围裙扔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领口宽的旧T恤,没有穿内衣,奶头把布料顶起两个点。她站在铺门口跟对过卖烟的老周说话,笑得很开,一只手撑在门框上,腰侧那截露出来,相对胸和屁股要细一截。老周说了句什么,她骂他贫,脚却没收回去,小腿从裤脚里伸出来,线条长。
父亲三年前在环城路上出了车祸,走了。客厅墙上还挂着一张三个人的合影,相框上有一层灰,她不是每天都擦。我叫甄泊,二十一岁,在城西这家汽修厂做学徒已经一年了,跟她住在父亲留下的这栋老房子里。我那间房对着巷子,窗户小,床是单人的,墙根堆着厂里发的工作服。她的房间大一些,门对着走廊,从我屋里出去上厕所,必经过那扇门。
她每天凌晨四点多起来下面条、煎蛋。我出门上班的时候,铺子已经开了,油锅热着,她额头上有汗,会随手把一个鸡蛋饼塞给我,包在油纸里。我在路上吃完,纸扔进厂门口的桶。这种日子过了很久,晚上有时候屋里会多出一个人,我都是听见了,把门带上。
晚饭后她在下面把明天要发的面和好,放进盆里醒着。我帮她把卷帘门拉到位,插上门闩。她让我先上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我上了楼,把工作服挂了。她过了一会儿也上来,进了自己房间。
八点多的时候门铃响过一次。她去开的门,走廊里有男人的脚步,很重,进了她的房间,门随即关上。我当时在自己屋里,带油的那件工作服已经挂在墙根,听得见他们说话,听不清说什么。里面笑过一声,是她的声音,随后低下去。床响了,一下,又一下。我躺到床上,把手机音量按低,把被子拉到胸口,没有立刻起来。
晚上九点多,我出来倒水。鞋柜里多了一双劳保鞋,鞋头沾着水泥灰,四十三码,不是我家的。这双鞋这周是第二次出现,上次是礼拜一,我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只留下卫生间一条没干的毛巾。今晚走廊里有旱烟的味道,跟她平时点的细支不一样。她的卧室门关着,里面有人在说话,压得很低,听不清词。卫生间横杆上又多了一条深色毛巾,还是湿的,底下瓷砖积了一小摊水。
我倒了水,站在厨房里喝。隔着那扇关着的门,床框响了两下,随后是她的声音,短促,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把杯子放进水槽,把水龙头拧开,水流把那点动静盖住了。毛巾还在往下滴。我用脚把那摊水推开,没有走过去,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带上。
第2章
礼拜三我回来得早。厂里那台车的零件明天才到,师傅让我先走。走到巷口就看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铺子前面,后座上扔着几根铝型材,车门没关严。韦拓三十八岁,做铝合金门窗安装,块头大,手背和指节都是粗的,晒得黑。父亲还在的时候,客厅那排窗是他上门换的。后来窗轨卡过两回,也是他来修。再后来他就留下来过夜。
屋里灯已经开了。宓秋在厨房里,围裙没围,穿着那件领口宽的T恤和一条家居短裤,短裤包不住屁股,腿根的肉从裤边挤出来。她看见我,随口说面在锅里,自己热一下。韦拓坐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抽烟,看见我点了下头,叫了一声小甄。我应了,进自己房间把工作服换下来,袖口上的油蹭在了椅背上。
九点过一点,我出来上厕所。她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两指宽的缝,灯是开着的。我本该走过去,脚却在门口停了。
从缝里能看见床。宓秋仰躺着,那件T恤已经被推到锁骨上面,两只奶子完全露出来,是E罩的分量,又白又沉,聚在一起有很深的沟,乳晕颜色深,被韦拓一只手攥着揉,揉得变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的短裤褪到一边脚踝上,还挂着,另一条腿已经打开。韦拓的手在她两腿中间,两根手指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穴口周围的毛修剪过,阴唇分开,湿得能看见反光。她的腰跟着他的手抬起来,嘴里哼,并不压着声音。
韦拓把头埋下去,嘴巴含住她一边奶头,吸出很响的一声,同时手指加到三根,进出的时候带出的水滴在床单上,积出一小块深色。宓秋的手按着他的后脑,腿张得更开,脚踝上那条短裤随着她抬腿滑到了床下。她让他进去,声音已经不稳,却说得很清楚。
韦拓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鸡吧已经硬了,比我自己的粗一圈,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抵在她穴口,没有马上进去,先顺着缝来回蹭,把水蹭得更开。宓秋抬了抬腰,自己往前送,脚跟蹬在床垫上。他腰一沉,整根进去,她哼了一声,拖长了,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他开始抽。一开始还有点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后来节奏加快,卵蛋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她的奶子跟着一下一下地晃,从中间甩到两边,再聚回来,沉甸甸的,乳晕都被晃得发抖。腰被他两只大手卡住,相对胸和臀要细,手指陷进肉里。她的腿长,膝盖几乎收到自己胸口,脚背绷直。
她叫得清楚,一声一声跟着他的节奏走,有时候咬着下唇,有时候从喉咙里漏出更长的一声。韦拓俯下身去咬她的锁骨,底下却不停,牙齿留下的那块很快红了。宓秋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把人往自己胸口按。床单已经皱成一团,她的T恤还堆在锁骨上,随着撞击一点点往上爬,快要遮住下巴。韦拓把她两条腿分开得更开,膝盖压向床面,这个角度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宓秋的叫声跟着变,从哼变成一声一声的喘,腰自己抬起来迎。他顶了二三十下,又忽然放慢,只剩龟头在穴口磨,把她磨得脚跟乱蹬,她伸手去抓他的胯,把人往自己身上带,让他重新整根进来。他又快了起来,肉体拍击声连成一片,她的奶子甩得几乎要拍到自己下巴,乳沟里全是汗。
做了有一阵,他忽然把鸡吧抽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水,对着她小腹撸了几下,射了。精液一股一股落在肚脐旁边,有几滴滑到腰侧,也有溅到奶子下沿的。宓秋没动,腿还开着,穴口合不拢,能看见里面一点红肉在缩。韦拓用指腹把小腹上那摊精液抹开了些,她由着他抹,眼神是散的,并没有往门口看。
我站在门外,一只手按在墙面上,指节是白的。呼吸我自己压着,胸口却一下一下跳。裤裆顶得厉害,我没有解开,也没有出声。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攥着自己的钥匙,钥匙齿硌着掌心,一直没有松开。看到他射完,我才把脚从那块老木板上慢慢移开,怕响。
进卫生间洗了把脸。水很凉,浇在眼睛上。回到房间躺下不久,听见她出来倒水,杯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我把灯关了,侧过身,脸对着墙。
第3章
又一个礼拜,礼拜五。我回来的时候那辆面包车又停在外面,铝型材还在后座,有一根探出窗外。屋里已经有说话声。宓秋在给韦拓盛面,她自己靠在灶台边吃,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短裤还是那条,屁股把布料撑得没有褶。看见我进门,她说还有一碗,在锅里。韦拓抬了抬筷子,算是打过招呼。我把那碗面吃了,碗洗干净,进了自己房间。
他们进卧室比上次早。我在屋里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听见门被带上,却没有关严。这次我出来得早,门缝比上次更宽,大概有一掌,卧室灯开着,走廊灯关着。我站得比上次近,几乎贴着门框。
这回不是仰躺。宓秋趴在床上,膝盖跪着,上身压低,脸先是埋在枕头里,又侧过来换气。韦拓在她后面,双手抓着她的胯,鸡吧从后面整根顶进去。她的屁股又圆又大,被他撞得层层肉浪往腰上涌,再荡回来。两只奶子垂下去,随着每一次插入大幅度地甩,奶头擦过床单,把那一小块布蹭出深色的湿印。身上什么都没剩,只在腿弯还松松挂着她自己的那条内裤,随着动作往下滑,最后掉在脚踝,被她踢到了床下。
这个距离能看清交合的地方。他的鸡吧进出,带出白沫,穴口被撑开一圈,周围的肉跟着翻出来,又被顶回去。水声很清楚,黏腻,一下一下,有时候夹杂着拍打屁股的声音——韦拓掌心落在她右臀上,打了两下,肉抖开,留下浅红。她叫得比上次响,不再只是哼,有几次是整句的,让他用力,让他深一点。韦拓也说话,声音低,说她里面紧,夹得他厉害,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腰往下按,让她把屁股抬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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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厂五点半就停了,扳手擦净挂回墙上那排钩子,工单在师傅桌上对过,今天三台换机油、一台换刹车片。洗手池的水是凉的,指甲缝里机油搓了两遍还在,袖口那圈黑也不再费那个劲。厂里这一段写得很稳,回家那条巷子后面我想顺着再读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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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那家汽修厂五点半下班,我把扳手擦净挂回墙上那排钩子,工单已经在师傅桌上对过,今天是叁台换机油、一台换刹车片。洗手池的水是凉的,指甲缝里的机油搓两遍还在,袖口那圈黑也不再多费力气。收工这一段把厂里的晚上写得很具体,回家路上的内容我想抽时间读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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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地面常年有油渍,临街老房子一层是早餐铺。铺子已经收了,卷帘门拉到膝盖那么高,灶台还带着余温,铁锅边上结着一圈干了的蛋液。桌上那碗葱油面浇了肉酱,宓秋从里间探头让人趁热吃。收摊后的这段日子写得很有烟火气,余下的章节我打算慢慢看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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