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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20672681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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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上那一笔【字数:10265】

第1章

南街芮记染坊靠着城南那口井。排门一开,街上就能闻到靛的味道,过路的人绕着走,熟客才进来对色。

我叫芮陶,三十二岁,这坊里的掌柜。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烧锅兑碱。火塘里先添柴,锅烧开了把草木灰滤出的水兑进去,再把蓝靛下到缸里搅匀,闻得见那股沉沉的气味。布疋一疋一疋浸下去,木杠靠在肩上转一圈又一圈,胳膊酸了也不停。下午把布捞出来拧去水,搭上晾竿,晚上再把折子上的流水一笔一笔记清楚。话不多,手边的活一天也停不了。

妻子叫卞柔,二十七岁,在坊里收布、卷边、对色。手上常沾一点未洗净的靛,指甲缝里洗不干净,对色的时候她就用指腹去蹭布边,看那一点残留跟新布是不是一个颜色。她生得好看,不是描眉画出来的那种。个子不算高,腰细,屁股圆,胸在短襦里能看出形状。发髻随便一挽,碎发贴在耳后,耳垂有时戴一对小银坠。我们结婚五年,没有孩子。缸里的布一疋一疋进出,折子上的账一笔一笔往下写,日子就这么过。

西街布行的索管事每隔几日来看色取布。他叫索闾,三十八岁,骨架宽,手指有茧,说话不高,看布很准。穿一件青布长衫,袖口洗得发白。进门先在前柜把布疋摊开,对着排门外的日头对光,手指沿布纹抹过去,对完了才到后院看新下的那几疋。卞柔跟在旁边递布,他要看哪一疋,她就从筐里抽出哪一疋,两个人说话不多,都是在讲深了还是浅了,要不要再沉一夜。

今天下午他又来了。我正在前院搅最后一缸青布,木杠在缸沿上磕了两下,靛水溅到腕子上,我用已经染深的袖口擦了擦,继续搅。卞柔在后院收已经晾干的布,一卷一卷叠齐,放进竹筐,筐填满了就抱到后厢去。索闾在后厢看色,过了一会儿说改日再取,这几疋青的还要再沉一沉,月白的那两疋倒是可以先卷起来。他从前院走的时候在柜边停了停,冲我点了一下头。我应了一声,手里的木杠没有放下。

那疋青布我又搅了半个时辰才捞上来。布从缸里拖出来很沉,我把它搭在缸沿上沥了一阵,再两手拧去大半的水,肩也跟着较了一下劲,搭上晾竿,把边角扯平,免得干了起皱。日头偏西,后院静下来。我去井栏边洗手,井绳在掌心里勒出一道印。洗的时候看见后厢的布帘动过,帘环还在轻轻晃,没有立刻停。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词听不清,只分得出是她和他,中间夹着一声短的,分不出是话还是别的。我在井沿上把指缝里的靛搓掉,皂荚沫漂在水面上,没有再往前走。

晚饭是她煮的米,就着一碟咸菜。米是中午剩下的,她又热过一遍,锅底有点焦。她坐在我对过,短襦领口松着一点,鬓边有未干的汗,一缕头发贴在脸颊上,耳垂那对小银坠随着低头夹菜轻轻晃。我看了一眼,把碗里的饭吃完,又把她碗边掉下的几粒米拨回去。下午热不热,这句话在嘴里转了一下,没有问出口。她也没有说下午后厢里的事,只问明天那两疋青布是不是还要对一次色。我说是,清早对。

晚上进房,枕头皱了,中间凹下去一块,早上叠好的时候不是这样。枕套边上还有一小片潮,摸着未全干。她已经侧身躺下,发髻散开,小银坠摘下来放在床头木梳旁边。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她鬓边的汗还没全干,中衣领口也有一圈浅浅的湿。我把外衣挂到墙上,看见床尾竹竿上晾着一条亵裤,是她下午洗的,布还潮着,滴下来的水在地上洇开一小圈,底下用瓦片垫着,瓦片上也是湿的。我在那圈水边站了站,没有去摸那条裤子。

我躺下。她呼吸已经匀了。枕头那道皱我没有伸手去抚。亵裤也没有收进来。明天前柜那两疋青布还要再对一次色,我想了想交货的时辰。

第2章

过了两日,索闾又来取布。那两疋青布已经干透,色沉得匀,我清早对着排门外的日头对过一遍,卷好放在前柜上,折子里先写了一笔待取。他进门的时候日头正高,还是那件青布长衫,腋下没有夹东西,是空手来的。先看柜上那两疋,把布卷扯开一截,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指腹搓了搓布边,点了点头,说色是对的,先不急着拿走,再到后厢看新下的。

卞柔从后院进来,手上还沾着靛,在围裙上擦了擦,跟他往后厢去。走的时候随手把后厢的布帘放下,帘没有落到地,下沿离地面还差一掌,环也没有扣死。我在前院拧水。缸里刚捞上来的布很沉,两手握住两头对拧,靛水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石板原先就有深浅不一的靛印,这会儿又湿了一片。

后厢的木床响了一下。起初我当是搬布疋碰着了,跟着又响,一下一下,挨得紧,床腿在地上蹭出短促的声。她的声音压着嗓子传出来,短促,忍着,中间夹了一句让他等一等,他没有应,床又响了。

我左手拎着那疋还没拧干的布,走到后厢布帘前。布在手里往下滴,我换了换手,没有放。帘没有放严,中间留着一条缝,里面看得清楚。

卞柔坐在床沿上,短襦被他一只手掀起来,掀到胸口上面,两只奶子露在外面,乳晕颜色深,奶头已经硬了。他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着,舌头绕着转,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亵裤往下褪。她抬了抬屁股,让那条裤子过了臀,褪到脚踝。她抬了抬脚,一只脚蹬掉了,布落在床边地上,另一只脚还挂着,带子绕在踝骨上。他的手从她膝弯摸上去,摸到腿根,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里面已经湿了,手指进进出出带出亮的水,她咬着下唇哼了一声。随后她仰躺下去,腿分开,膝盖朝外。腰下面是她自己卷起来的围裙。索闾跪在她两腿中间,青布长衫前襟敞着,裤子褪到膝盖。他那根鸡巴又粗又硬,青筋顺着柱身暴着,龟头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把阴唇挤开,带出一层亮的水。

他腰往前一送,整根顶进去。她咬住一块帕子,还是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哼,帕子的边被咬出一道湿痕。木床跟着响,床腿在地上挪了一小下。他没有立刻抽,先停在里面,手按着她的腰,等她缓了缓,才开始往外退,退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送回去。

他抽得很稳,每一次都进到根,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沫,再整根送回去。她的穴被撑开,阴唇贴着他的柱身往外翻一点,又被顶回去,水声一下一下,在后厢里听得很清楚,有时还夹着囊袋撞到臀上的闷响。短襦堆在她下巴底下,奶子随着撞击晃,他腾出一只手去捏,拇指按在奶头上转,有一下捏重了,她身子一缩,穴跟着夹紧,他低声让她松一点,她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她咬帕子咬得更紧,腮帮子凹进去,眼睛闭着,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把那块已经洗旧的布抓出几道褶。

我站在帘外,左手那疋布还在往下滴水,靛水顺着指缝流到腕子上,再滴到我鞋面上。我没有把布放下,也没有出声。前院晾竿上的布在风里轻轻晃,竿头那根绳子拍打着竹竿,跟后厢的床响叠在一起。

他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把她的屁股抬起来一点,进得更深。她的腿挂在他臂弯里,脚踝上那条亵裤跟着晃,带子一下一下扫过他的小臂。这个姿势进去更满,她的呻吟从帕子边上漏出来,含混,听得出是让他慢一点,他没有慢,只把每一下撞得更实。木床响得更勤,帘缝里能看见她小腹收紧,脚趾蜷起来,脚背上的筋都绷直了。水沿着她股沟淌到卷着的围裙上,把那块布洇深了一片,再往下滴到床板上。

他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她的水,颜色深的柱身被浸得发亮,停了一停,龟头在穴口上拍了两下,又顶回去。她腰抖了一下,帕子从嘴里滑到一边,一声叫漏出来,她赶紧又咬住。索闾低声说了一句,让她咬紧,别叫出声。她点了一下头,眼睛还是闭着,手把帕子按在嘴唇上。

他又抽了好一阵,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囊袋拍在她臀上。她的水越来越多,抽出的时候能听见短短的吸声。后来他进到根,腰绷住,小腹贴着她的腿根,射在里面,抽动了几下才停。抽出来的时候穴口没有立刻合上,被撑圆的那圈肉慢慢往回缩,有一点白浊跟着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她把腿并了并,帕子还咬在嘴里,胸口起伏得很大,奶子上有他留下的指印。

前院晾竿上还空着两处,那疋布在我手里已经滴了好一会儿,石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等后厢的床声缓下来,里面有人在系带子,有人下床,脚踩在地上,亵裤被捡起来的细响。我才转身回前院,把布拧干,搭上晾竿,边角抚平,多出来的水用手抹回布里。后厢的帘一直没有拉开。我没有进去,也没有问。

第3章

又过了几日,他再来。清晨我先烧了锅,把昨夜沉着的那缸月白又搅了两遍,捞上来拧了,在日头最好的时候对过色,色是匀的。我正在后院把干透的布收下来,布在竿上硬了,取的时候要先抖一抖,再卷齐。听见前柜有人说话,是他的声音,不高,说那批月白的要先看,青的可以再放放。卞柔应了一声,两人往后厢去,脚步在门槛上停了一停,帘放下来的声很轻。

我把收下来的布放进竹筐,筐满了就抱到前柜,走到前院的时候,又听见木床响,先是一下,随后密起来。

这一次我站得更近。帘缝比上回窄一点,侧过身才能看见里面。她趴在床上,脸侧着埋进枕头,短襦推到肩上,后背和腰都露着,腰塌下去,屁股抬着。亵裤褪到一边膝盖,挂在那儿。索闾站在床沿,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进进出出,每一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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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的水直流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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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街芮记染坊靠着城南那口井,排门一开街上就能闻到靛的味道,过路的人都绕着走。芮陶天不亮就起来烧锅兑碱,把蓝靛下到缸里搅匀,木杠靠在肩上转。染坊里这些活计写得很清楚,后面我想接着往下读 .

玛卡巴卡001001 发表于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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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柔在坊里收布卷边对色,指甲缝里那点靛洗不干净,就用指腹去蹭布边比对颜色。芮陶晚上还要把折子上的流水一笔一笔记清楚。开篇这些琐事写得很踏实,我想把后面几章也看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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