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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不嫌烫 发表于 昨天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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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脱鞋,必须严肃整治(三)【字数:9518】

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咖啡不嫌烫




第五章

周梨白的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跟刘畅没做什么,”我说,“吃完米粉坐了会儿,就送她回去了。”

周梨白盯着我,一脸不信:“八点、九点、十点,我打了三次,全没人接。”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那会儿刘畅的手机确实亮过好几回,每回都在边上嗡嗡震,她伸手扣下去,继续把脸埋在我肩窝里。

“兴许静音了。”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喉头的干。

周梨白没接话,在一旁静静喝着水。

我这才想起,那晚上我也有好几个未接,其中一个是小敏打来的。

小敏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的视线转向远方,脑子里又闪过她跟别的男人滚床单的画面,那男人的脸糊成一团,怎么想都想不真切,就剩一截腰背在我眼前晃。

周梨白看我走神,拿叉子在盘边轻轻磕了一下:“跟你那小女朋友,断清楚了没?”

我摇摇头:“没。那天刘畅在我那儿,小敏还打过来一个,我没接上。”

“兴许她想通了,回心转意?”

我又摇头。我太了解小敏了,她是吃不下,可也绝不舍不得放。这通电话,多半是约个分手炮。

周梨白拿叉子敲了敲桌面。我一低头,自己的半份牛排还躺在那儿没动。我赶紧叉起一块往嘴里塞:“我吃得下,姐姐,我吃得下。”

周梨白哼了一声:“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埋头把七成熟的牛排切成小块,蘸着肉汁大口往嘴里送。

周梨白搅着杯子里的柠檬水,慢慢说道:“我问过刘畅了,她说你人挺不错的,帅,也阳光。”

我抬眼:“就这些?”

“就这些。”她笑了一下,“她还说,要是年轻个六七岁,她连想都不想,直接跟你走了。”

我嚼着肉没吭声。

“可女人不比男人,”周梨白声音低了些,“脸一老,什么都不值钱了,她等不起。”

她伏低身子,凑过来压着嗓子说:“我还知道,刘畅最近处了个男的,相亲认识的,好像是个互联网公司中层,年薪八十万,有房有车。”

我放下叉子。

“就是年龄大了点,三十六。”她停顿了一下,往我脸上看看,“听说,头顶有点稀。”

“姐,”我放下叉子,看着她,“我和刘畅是不是就这样了,以后只能做个朋友。”

周梨白没急着答,拿纸巾按了按嘴角,才说:“刘畅倒没说这话。”

“那就是没说死?”

“我跟你说的意思是,我更看好你。你年轻,机会多。要是觉得刘畅小姐姐不错,就抓点紧,别学那帮磨磨叽叽的。”

我笑着点点头:“你们女人有句话叫顺其自然。我和刘畅呢,也就走着看,顺其自然吧。”

周梨白撇了下嘴,没再追问,只是那副“你就嘴硬”的神情,明摆着不信我这话。

我把最后一块牛排塞进嘴里,用餐巾擦了擦嘴:“姐,一点多了,要不我们赶紧回公司吧。”

“你急什么?”

“有点困,想回去睡一会。”

周梨白眼神动了一下,站起来抓了包:“那走吧。”

***

回到公司的时候,办公大厅的灯已经全灭了,就剩角落里那台饮水机亮着一颗绿豆大的指示泡,像谁在黑暗里留了一只眼睛。

我跟周梨白一前一后摸进来,她的胳膊肘碰了我一下,我手虚虚地扶了一把,她也没躲,只低声说“别出声”。我们两个人蹑手蹑脚往走到工位前,各自把行军床拉开。

我最近才买了张办公室用的行军床,淘宝爆款,一百来块钱,折叠起来塞在工位底下,中午一拉就开,因为我发现周梨白就有一张,叠在文件柜旁边,有时吃完饭就拖出来躺上个二十分钟,翻个身,露一截腰,再盖件外套。同事们也都有午休的习惯,差不多人手一张午休床。

今天两张床支起来一靠,距离近得有点过分。中间就隔了一拳宽。

周梨白先躺下去,我跟着躺下,猛地觉得这不像办公室午休,倒像在同一张床上。她弯腰脱高跟鞋,啪嗒一声轻响,一只鞋侧翻在地,她今天穿的还是那身米白套装,裙子底下是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丝袜裹着的小脚搁到床尾,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指甲油是暗红色的。

一股淡淡的发香飘过来,我翻了个身,偷偷把眼睛掀开一条缝往旁边瞄。周梨白还没睡,脸颊朝上,眼睛盯着手机屏,像是在回消息。

早晨,我师傅把我叫过去,说他刚从大组会上下来,公司人手紧,下个月有个外面的活儿,是去本地一家研究所做技术支持,帮着处理我们给过去的一批数据,主要是数据分析和整理,差不多要去两个星期。公司会派两个人,一个正式员工挑头对接,我是被派去干活的那个实习生。师傅拍着我肩膀,叫我好好表现,回来转正差不多就会有说法。

我反复回味着师傅说过的话,是啊,两个星期呢,见不着周梨白,见不着她的丝袜,也见不到她这双灵动俏皮的小脚丫,我真想抓过来揉一揉,再凑上去闻一闻。

我脑子里一直转着这些没边儿的念头,越想越睡不着,索性一翻身坐起来,颠倒着重新躺下。

“王宁,”那头传来周梨白的声音,声音很低,“你干嘛呢,不好好睡,怎么朝那边去了?”

“周姐姐,我避光,这边灯管反光,晃眼睛。”

“转过来,哪有人这么睡的,咱俩床挨着,这么互相闻臭脚。”

我光顾着把玩周梨白的脚了,此时我自己的脚正好搁在她枕边,两张床中间就一拳距离,味道肯定不好闻。我腾地坐起来,把我那条薄毛毯拽过来,叠成长长的一条把两只脚缠了个严实,裹得跟粽子似的。

“周姐姐,这样成不?”我小声问。

那头没动静,周梨白窸窸窣窣翻了个身,把一个后背晾给了我。

我重新躺下,刚才她这么一翻身,那双裹着丝袜的脚,脚心正正好好冲着我,离我的脸不到一臂远。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心跳加速起来,眼睛更是瞪得溜圆。

周梨白脸前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发白。

我屏着气伸出手,中指沿着她小腿的边儿一点点蹭过去。我早就想好了,她要是出声或者生气,我立刻缩回手,再坏笑几声,让她以为就不过是个小男生的恶作剧。

周梨白丝袜底下那层肉是温热紧绷的,我能感到细微的纹理。她显然觉察出有人在做小动作,腿伸了伸,又缩回去一点,没抽走。我手心全是汗,心里却更加兴奋:这算默许吧?

我的手指溜到脚踝,我稍微停顿了一下,还是把手掌兜上去,轻轻圈住。周梨白这才稍稍抬起头,隔着黑暗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我吓了一跳,正要缩回手,嘴巴配合着向两边裂开,即将发出“嘿嘿”的笑声时,她又躺了回去,一声没哼。

我暗暗出了一口长气,两根手指再往下,顺着脚背滑到脚掌,停在脚窝那里。

周梨白这只脚生得周正,脚背拱起一道弧,丝袜绷在上面,透出底下的青色筋络,像罩了一层雾气。脚趾头一根一根排得整齐,大拇趾最靠前,稍稍往上翘着,其余四根顺着往下低,一溜坡似的。

我胆子更大了一些,手掌虚虚扣上去,周梨白整只脚的轮廓就压在我掌心里,前脚掌肉厚,脚窝软,脚后跟粗粝一点,隔了丝袜也能摸出来,我用大拇指压进脚窝,打了个圈,她脚趾忽然一蜷,连着脚背那道筋都绷起来了。

我心里一哆嗦,捏得更紧了。

“嘶——”周梨白吸了口气。

“周姐姐,你脚凉,我帮你焐焐。”我尽量压着声音说,但其实我那根鸡巴早就翘了起来。

她没吭声,我的手指便顺着脚弓滑,滑到脚后跟,再折回来,指甲盖轻轻刮过脚心。周梨白的脚猛地一抽,脚趾全张开又攥紧,丝袜被脚趾头顶得薄了一层,颜色都淡了。她膝盖一屈,整条小腿往回收,我手疾眼快攥住脚踝,没让跑。

“痒……”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软得往下一塌。

痒,她的脚痒,我的心痒。

我向她的床上挪了挪,鼻尖几乎蹭到脚趾头,丝袜底下那股热烘烘的、又香又带点闷的气味钻进鼻子,还混着淡淡的皮革味,是那双高跟鞋捂了一上午的味儿,说不上好闻,可我的鸡巴却好像受到鼓励,变得更加粗壮,胀得有些发疼了。

我咽了咽唾沫,把嘴唇贴上去,隔着一层薄丝袜亲在脚心上,用嘴唇和下巴碾了一下。

周梨白的身体一下绷紧了,很快坐起来半截,一只手撑在行军床的床沿上。我抬脸看她,她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嘴唇微张着,我的手还圈着她脚踝没松。

“姐,”我尽量放低声音,“你的脚真好看。”

她没说话,重新躺回去,背向我说了句:“快睡。”

***

第二天中午,我在食堂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撂下筷子就往工位跑,我得赶回去午休。

行军床拉开,我把它斜着一摆,造型就像“八”字那一捺,仿佛斜着伸出去一条腿,就等另一条腿自己搭上来。

我后脑勺枕着手,一想到周梨白那双腿和脚,心里就有些躁动,可转念一想,万一她压根儿不理我这茬儿呢?万一她板起脸来,不允许我像昨天那么放肆,我这点事不就八字没有一撇了吗。我开始有点心烦,不停地抖腿,嫌时间过得太慢。

时间刚过一点,高跟鞋的声音传过来,噔、噔、噔,不急不慢,敲得我心里直发痒。我赶紧把眼睛闭上,调整呼吸,装出一副睡死过去的样子。

周梨白在工位前站了几秒。我虽然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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