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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战士和公会奶妈【字数:24024】

第一章 公会里的奶妈

林远下班推门进家的时候,客厅只开着一盏灯。苏晴盘腿坐在沙发上,电脑放茶几上,耳机挂着,手指在键盘上点得飞快。她穿着家居服,领口扯得有点低,弯腰的时候胸口那两条沟能看见一大截。腿长,屁股圆,腰细,坐着都能看出身材好。

「回来了?」苏晴头也不抬,声音软软的,「今天公会要打新开的副本,我得提前过去。饭在厨房,你自己热。」

林远应了一声,把包放下。他走到苏晴身后,低头看了眼屏幕。游戏里她是牧师,名字叫晴夜,站在一群人中间加血。语音里吵吵嚷嚷,有人喊集火,有人喊注意走位。忽然一个男声压过其他人:

「晴夜站我旁边,别乱跑。刚才那下要不是你抬得快,坦克就躺了。」

是会长,游戏名叫狂澜,现实里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哥。林远听过几回,声音沉,说话硬,公会里说一不二。

苏晴笑出声,对着麦克风说:「赵哥你别夸我,我脸皮薄。」

语音里立刻有人起哄:「会长又护上了!」「晴夜今晚加错血都没人敢骂。」

苏晴耳根红了一点,可嘴角是翘的。她飞快打字回公会频道,一边回一边跟林远说:「你去吃饭啊,别盯着我。」

林远没动。他看着苏晴侧脸。结婚三年,苏晴在家多数时候懒散,对游戏却特别上心。尤其这半年来进了苍穹公会,她上线时间越来越长,语音里笑得也越来越勤。

林远在厨房热饭,耳朵却听着客厅。赵哥又开口:「晴夜,今晚打完我单独给你看个任务线,经验多,装备也合适你。你副会长忙,他要是没空,你跟我走就行。」

苏晴愣了一下,回:「好啊,赵哥。我跟我们家那口子说一声。」

林远端着碗出来,故意问:「什么任务?」

苏晴摘一边耳机,看他:「赵哥说有条隐藏线,牧师收益高。你要是今晚累,我自己去一趟,不耽误你睡觉。」

「我可以一起。」林远说。

苏晴眨眨眼,笑:「那更好。你坦克开荒稳。」

话是这么说,她眼睛已经转回屏幕。语音里有人问她现实里长什么样,苏晴不正面回,只说「一般一般,别瞎想」。可林远清楚,苏晴知道自己长得好。胸大、腿直、脸小,走在街上回头率不低。以前她听夸会害羞,现在听语音里那些人起哄,她反而顺着接两句玩笑,像是习惯了。

副本开打。林远坐旁边自己开号,战士进队。他听得见苏晴跟赵哥的配合——加血及时,驱散快,关键赵哥报点几乎零失误。赵哥偶尔低声说「好」「稳」,苏晴应得轻快。

打到一半,苏晴忽然把麦克风闭了,转头跟林远说:「赵哥私聊我,问我明天有没有空,现实里他请吃饭,顺便把游戏里的事当面说清楚。你怎么看?」

林远手里的鼠标停住。「吃饭?就你们俩?」

「他说公会几个核心都去,不是单独。」苏晴看着他,语气平常,「你要是不放心,你也去。还是你觉得我不能去?」

林远喉咙里堵了一下。他不想表现得小气,可心里清楚自己不舒服。苏晴等他回答,眼神干净,像真的只是在问一句普通事。

「去吧。」林远最终说,「核心聚会,你是奶妈,不去说不过去。我明天加班,就不掺和了。」

苏晴点头,「行。那我答应他。」

她重新打开麦克风,声音恢复成游戏里的软:「赵哥,明天可以。地点你定。」

赵哥在语音里应了一声,又补一句:「带上你老公也行,人多热闹。」

苏晴看了林远一眼,笑着回:「他加班,去不了。我自己到。」

林远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他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公会活动,苏晴没瞒他。可苏晴答应时那个轻松劲,让他有点说不上来的烦。

副本结束,装备分配。赵哥把一件牧师披风直接点给晴夜,频道里有人喊偏心,赵哥只回:「她今晚抬得最多,该拿。」苏晴道谢,声音甜。下线前赵哥又私聊她几句,苏晴看着屏幕笑,没把内容转述给林远。

夜里上床,苏晴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睡衣领口照旧松。她往林远身边一靠,随口说:「赵哥人挺好的,办事公道。你别多想,我就是打游戏。」

林远「嗯」了一声,手搭在她腰上。苏晴腰细,手感软。他本来想再亲热一点,苏晴却掏出手机回消息,边回边说:「赵哥问我到没到家,我回一下。你先睡,我等会儿。」

林远手停在原处。苏晴回完消息,把手机扣在床头,侧过身面对他,忽然问:「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林远说得很快。

苏晴盯他两秒,笑了一下,「没有就好。我要是真让你不放心,你直说。别自己憋着。」

她说完就闭眼,呼吸慢慢匀了。林远躺在暗里,听着她的呼吸,脑子里反复回放语音里赵哥叫「晴夜」的声音,还有苏晴答应单独赴约时那个干脆的「好啊」。

他睡不着。苏晴身子热,贴着他,胸压在他胳膊上。林远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公会里大家都围着他老婆转,而他这个副会长,连明天的饭局都去不成。

更让他自己恶心的是,除了闷,他身体里居然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兴奋。那一点兴奋让他讨厌自己。

苏晴在梦里含糊哼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林远抬手想碰她,最终只是把被子拉高,盖住两个人。

他想,明天苏晴出门前,他得再问一句。

可他不知道该问什么。

第二章 饭局之前

第二天林远出门早。苏晴还在睡,他临走时在厨房留了纸条:晚上几点回,回个消息。

中午休息,林远给苏晴发微信。苏晴回得慢,过了二十分钟才来一句:刚到地方,人挺多,赵哥定的私房菜,环境还行。后面跟了张照片,桌上几盘菜,能看见旁边坐着两个人的胳膊,其中一个戴着块表,表带粗,看着像男人的手。

林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回:喝酒别多。

苏晴:知道。你忙你的,别老看手机。

林远把手机扣桌上,心里却静不下来。下午开会他走神两次,领导看他,他只能说没休息好。

四点多,苏晴发来语音,十几秒。林远进厕所听。背景有点吵,苏晴声音带着笑:「老公,赵哥非要敬我酒,我推不掉,就干了一杯。他说公会下半年要冲排名,让我跟他多配合。你放心,我没乱说话。晚上我早点回去。」

语音里隐约有男声在旁边说话,听不清内容。林远把那段语音又听一遍,想从背景里抠出更多东西,抠不出来。

他回:别喝多。要不要我去接你?

苏晴秒回:不用,赵哥说散场他安排车。你别过来,显得我老公管得宽,别人笑话。

林远看着这行字,手指关节用力。管得宽。苏晴以前从不这么说。他想回「我就是去接老婆」,打出来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个「行」。

晚上七点,林远到家。屋里黑着。他开灯,坐下,电视都懒得打开。八点,苏晴还没回。八点四十,微信响了。

苏晴:结束了,在车上。赵哥顺路,送我一程。马上到。

林远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小区门口车来车往。过了十来分钟,一辆黑车停下来,苏晴从副驾驶下来。她今天穿了条连衣裙,腰收得很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满,走路时屁股跟着轻轻晃。车窗降了一半,里面有人跟她说话,苏晴弯腰应着,笑出声,然后挥手,车才开走。

苏晴上楼,开门,看见林远站在客厅,愣了一下:「你怎么不开灯坐着?吓我一跳。」

「等你。」林远说,「赵哥送你的?」

「嗯,顺路。」苏晴换鞋,把包一扔,「饭局就那样,聊公会事务,还有下个月的活动。有两个其他分会的人,挺正式的。」

她说着往卫生间走,洗了把脸出来,妆淡了些,嘴唇还是红的。林远问:「喝了多少?」

「就两杯啤酒,真没多。」苏晴走近他,闻了闻自己袖口,「有股烟味,赵哥旁边有人抽。我去冲个澡。」

她进浴室,水声响起。林远坐回沙发,拿起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手机没锁屏——苏晴一向不太在意这事。微信停留在和「赵哥」的对话框。林远手指悬着,没往上翻,只看最后几条。

赵哥:到家了?

苏晴:刚到,谢谢赵哥送。

赵哥:谢什么。明天语音,我教你那个新加血手法,你现在的循环还能再压一秒。

苏晴:好,我明天一上线就找你。

赵哥:行。今晚穿得挺好看,下次核心聚餐还这么穿。

林远盯着最后一句,眼睛发干。苏晴回了什么他没往下看——浴室门响,他迅速把手机放回原处,人靠进沙发里。

苏晴围着浴巾出来,头发湿,锁骨上还挂着水。浴巾只到大腿根,胸被裹得紧,形状清楚。她边擦头发边说:「你吃饭了没?我看厨房灯没亮。」

「吃了。」林远撒谎。

苏晴「哦」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忽然低头看他:「你脸色不好。生气了?」

「没有。」

「有。」苏晴很肯定,「就因为赵哥送我?还是因为那句穿得好看?」

林远猛地抬头。苏晴晃了晃手机——她自己翻过了,「我出来就看见你手放在我手机上。你要看就看,别偷偷的。赵哥那句话就是客气,男人嘴上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林远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发紧,「他夸你衣服,你就接?」

苏晴沉默两秒,把手机扔旁边,双手抱胸,浴巾跟着紧了紧。「我接了又怎样?我说谢谢,礼貌。林远,我今天一顿饭,你从中午问到现在。你是我老公,不是我看守。」

两人对着。客厅很静。苏晴胸起伏得明显,像是真的火了。可林远盯着她,却看见她耳尖又红了——跟昨天语音里被赵哥夸的时候一样。

林远嗓子眼发苦:「我没说不让你去。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苏晴气势弱了一点。她走近,在他对面坐下,浴巾下滑一点,大腿露出来一大截。她语气缓了:「我知道你不舒服。可你要信我。赵哥是会长,对我好一点,游戏里我好混,你这个副会长也有面子。真有事,我能不跟你说?」

林远看着她的眼睛。苏晴眼神直,像没有隐瞒。可他脑子里全是那句「今晚穿得挺好看」,还有苏晴下车时弯腰笑的样子。

「以后这种饭局,提前跟我说清楚都谁去。」林远说。

「行。」苏晴答应得快,「下回你要是有空,你跟着。省得你在家瞎想。」

她说完站起来,浴巾彻底松了些,走路时后背的沟浅浅露出来。进卧室前她回头:「今晚还打游戏吗?赵哥说明天教手法,我今晚想先自己练练。」

「你练吧。」林远说。

苏晴应了一声,进房换衣服。林远坐在客厅,听着里面开关柜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苏晴穿着那件领口低的家居服出来,坐回电脑前,戴上耳机。屏幕亮起,她先给赵哥发了句「上线了」,然后进游戏。

语音很快接通。赵哥的声音从耳机漏出来一点:「到家了就好。手法我发你文档,你先看,有不懂的语音问我。」

苏晴「嗯嗯」地应,偶尔笑一下。林远坐在她斜后方,看得到她屏幕,也看得到她侧脸。苏晴练技能时很专心,可每回赵哥开口,她身子会微微往前倾一点,像是想离声音更近。

练到九点半,赵哥忽然说:「晴夜,你现实里打字好慢,不如开摄像头,我看你键位摆得对不对。就几分钟。」

苏晴手指一顿,回头看林远。林远正盯着她。苏晴对着麦克风说:「赵哥,我家里有人,摄像头……不太方便。」

赵哥笑了一声,隔着耳机都能听出那点随意:「那算了。你老公在旁边?让副会长也听听,省得我教你,他以为我干别的。」

苏晴咬了下嘴唇,回:「他在。赵哥你别瞎说。」

「我瞎说什么了?」赵哥语气照旧,「教手法而已。行,不开视频。你把技能栏截图发我。」

苏晴应下,截图,发送。她没再看林远,可耳根红到了脖子。林远坐在原处,手心全是汗。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该站起来,让她下线。可另一个声音更清楚——你想听赵哥还会说什么,你想看苏晴还会怎么应。

苏晴练到十点多才下。她摘耳机,伸了个懒腰,家居服领口又塌下去,胸形晃了一下。她走到林远面前,弯腰,声音低:

「看够了没?我脸红你也看见了。赵哥说话糙,我接不住才红。你别往歪处想。」

林远抬眼看她。近距离,苏晴身上有沐浴后的味道,胸口白,锁骨深。他问:「你喜欢他夸你吗?」

苏晴愣住。这个问题来得直。她张了张嘴,没马上答,过了几秒才说:「喜欢被认可。游戏里我加得好,有人说一声,我高兴。这跟喜欢他是两回事。」

「我知道是两回事。」林远说,「我就是问你。」

苏晴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浅:「林远,你今天问来问去,是怕我跑了,还是怕你自己想多了之后……更兴奋?」

空气像被这句话抽空。林远脸色变了。苏晴说完自己也怔了一下,像没料到话会这么顺口出来。她立刻补:「我开玩笑的。你别认真。」

可林远听得出,那不是完全的玩笑。苏晴自己可能也刚意识到——她发现丈夫的在意里,夹着别的东西;而她把这层东西点破的时候,心里居然没有先讨厌,反而有点……说不清的刺激。

苏晴直起腰,避开他的视线:「我困了,先睡。你要是还生气,明天再说。」

她回卧室。林远还坐在客厅。电脑屏幕没关,公会频道还在刷记录。有人艾特晴夜,问明天还开不开荒。没有人艾特他这个副会长。

林远把脸埋进手里。他知道自己该生气,该警告,该把边界划清。可他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苏晴被赵哥夸衣服时的表情,是她说「你别往歪处想」时发红的耳朵,是她刚才那句近乎试探的话。

他硬了。硬得很清楚。

这让他恶心,也让他更硬。

卧室里,苏晴躺在床上,睁着眼。她摸到自己胸口,心跳还没平。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林远说那句话。像是故意的。又像是——她隐约察觉到丈夫心里那点脏东西,而她没有立刻厌恶,反而想再戳一下,看看他会怎样。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赵哥发来一条:手法文档看了吗?看完给我个准话,明天我按你的速度教。对了,今天饭局你话不多,下次放开点,大家都是自己人。

苏晴盯着「自己人」三个字,回:文档看了。明天上线找你。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胸口。外面客厅没动静。她不知道林远还坐着,也不知道林远已经硬到发疼却不肯进卧室。

她只知道,自己今晚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她竟然有点期待明天游戏里会发生什么。

门厅的灯还亮着。林远终于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放下。他进了次卧,把门反锁。

两个人隔着一面墙。各自想着白天的事,各自知道有什么正在往外冒,却都还没准备好把它叫破。

苏晴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她忽然很想听听赵哥明天教手法时的声音,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吓了一跳。可她没有把这个念头赶跑。

她把它留下了。

第三章 手法和心思

第三天晚上,苏晴上线比林远早。林远加班到八点半才进门,屋里已经亮着屏幕的光。苏晴还是那件领口松的家居服,两条腿蜷在椅子上,耳机戴着,嘴里应着赵哥的话。

「对,这个位优先抬坦克。赵哥你报点再快半拍,我跟得上。」

赵哥的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你手速可以。再把预读压低一点,别浪费。晴夜,你现在比上周稳多了。」

苏晴笑出声,眉眼都弯着。林远把包放下,走过去。苏晴侧头看他一眼,对麦克风说:「赵哥,我们家那位回来了。」

「副会长好。」赵哥应了一句,语气平,「今晚我把循环拆给你听,你听完自己练。有人在旁边也好,回头他帮你看记录。」

林远在苏晴身后坐下。苏晴把一只耳机摘下来递给他,意思是一起听。林远戴上。赵哥说话很细,技能先后、读条卡点、走位,一句一句往下掰。苏晴听得认真,偶尔问,问的时候身子往前倾,胸口在领口里挤出一道更深的沟。

林远看着那道沟,又听着赵哥的声音贴在耳朵里,心里发闷。更闷的是,苏晴问问题的口气软,带着点讨好。她对林远说话不是这样的。

练了半小时,赵哥忽然说:「晴夜,你键位我还是不放心。昨晚你说不方便开视频,今晚呢?就看键盘和手,不拍脸。」

苏晴手指停在键盘上。她没马上回,先回头看林远。林远没说话,脸绷着。苏晴对着麦克风说:「赵哥,我问问他。」

她把麦克风闭了,声音压低:「他想看我手。你点头还是摇头?」

林远嗓子干:「你自己决定。」

「我问的是你。」苏晴盯着他,「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说不方便。你别事后又一个人生闷气。」

林远沉默几秒。他想说不愿意。话到嘴边却变成:「开就开,看手而已。」

苏晴看他两秒,像看穿了什么,没拆穿。她重新打开麦克风:「赵哥,可以。我开了,你看手就行。」

摄像头打开。画面里只有桌面、键盘,还有苏晴两只手。手指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家居服袖子推到肘上,小臂白。赵哥那边安静了一下,随即说:「键位间距再收一点。你左手小指按得太开,容易误触。」

苏晴「哦」了一声,去调。调整的时候身子动,镜头边缘扫到一点胸口的布料。她没立刻挪开。林远看得清楚,她是故意晚了半秒才把镜头往下压。

赵哥没提这件事,只继续说手法。可那半秒已经够了。林远裤裆发紧。他恨自己,更恨苏晴把那半秒留给他看。

教完,赵哥说:「差不多了。晴夜你今晚再打两场练习赛,把手感固住。对了,周末公会聚餐,这次不去饭店,去我家。地方大,屏幕也大,方便复盘。你跟副会长都来。」

苏晴应:「好,我跟他说。」

下线后,苏晴摘耳机,转过椅子面对林远:「周末赵哥叫去他家复盘,你去不去?」

「去。」林远答得快。他不想苏晴一个人进赵哥家门。

苏晴点头,站起来活动脖子。家居服下摆跟着往上缩,露出一截小腹。她走到林远两腿之间,低头看他:「你今天答应开视频,比我预想的爽快。你是想看他怎么教我,还是想看我怎么应他?」

林远抬眼。「你话越来越多了。」

「我看你想听。」苏晴说得很直,「林远,你昨晚睡次卧,是不是自己弄了?」

林远脸色变了。苏晴没退,继续说:「别否认。我今天早上看见次卧垃圾桶里有纸。你硬了,不敢碰我,自己解决。你到底在想什么?」

客厅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声音。林远喉咙滚动一下,声音哑:「我想你离他远点。」

「嘴上是这么说。」苏晴弯腰,手按在他大腿上,脸离他很近,「身子呢?你听他夸我的时候,硬不硬?」

林远抓住她的手腕。苏晴没挣,由他抓着。两人对视。苏晴眼里有火,也有一点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把话说破。可话已经出来了,她就不收回。

「硬。」林远挤出这个字,「听他叫你晴夜,看你笑,我硬。你满意了?」

苏晴呼吸乱了一拍。她本来预备听否认,没预备他直接认。胸口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又胀又麻。她听见自己说:「那你现在硬吗?」

林远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裤裆上。硬的,顶手。苏晴掌心隔着布料感觉到形状,脸烧起来,却没有把手拿开。她上下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发飘:「就因为赵哥?」

「因为你。」林远说,「因为你被他夸的时候那个样子。因为你明知道我在看,还把镜头多留半秒。」

苏晴睫毛抖了抖。她被说中了。那半秒是故意的。她当时心里过的是:让林远看见,也让赵哥看见一点。两个男人的视线叠在一起,她居然觉得腿软。

她咬了咬下唇:「那你想怎样?现在就做?还是继续生闷气?」

林远把她拉进怀里,手从家居服下摆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往上,托住胸。苏晴胸大,软,一手握不住。他揉的时候,苏晴哼了一声,手还按在他裤裆上,跟着揉。

两人吻到一起。吻得重,牙碰牙。苏晴被他托着屁股抱起来,腿夹他腰,往卧室走。到床上,林远压上去,把她裤子往下扯。苏晴配合抬臀,衣服也脱了,光着上身躺着,奶子摊开,乳尖硬着。

林远低头含住一边,手指往她两腿间摸。湿的,进去一根指节就滑。苏晴喘,手插进他头发里。就在这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

苏晴眼睛睁开。屏幕亮,是赵哥。

林远也看见了。手停着。苏晴看着手机,又看着林远,忽然说:「我接一下。就几句。」

「现在?」林远声音冷。

「他可能问练习赛。」苏晴伸手去拿,「你别停。」

她点了免提。赵哥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晴夜,练习赛开了,你来不来?就差一个奶。」

苏晴声音发喘,却还尽量压平:「赵哥,我……我今晚可能不去了。有点累。」

「累?」赵哥顿了顿,像听出了什么,「你们家副会长在旁边?」

苏晴看林远。林远手指还在她里面,听着电话,又屈起来动了一下。苏晴腰一软,尾音变调:「在。」

赵哥笑了一声,不大,却清楚:「那算了。你们忙。手法明天再练。对了,周末来我家,别迟到。我让人买了烧烤,喝点酒,大家放松。」

「好。」苏晴应。

「挂了。」赵哥说,「别太累。」

电话断了。卧室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苏晴看着林远,眼神乱:「你故意的。」

「你也是。」林远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指头伸到她眼前,「免提。你明知道我会听。」

苏晴没说话。她把林远的手指按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眼睛盯着他。这个动作她以前很少做。今晚做了,自己都觉得脸烫,可底下更湿。

林远裤子没全脱,只掏出来,抵在她穴口。刚要进,苏晴却用手挡住:「今晚先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做到最后。」

「你湿成这样。」林远喘着。

「湿是湿。」苏晴声音低,「可我脑子乱。你要是现在做,我怕我会叫错名字,也怕你会更恨我。」

林远整个人僵住。叫错名字。四个字像钉子。苏晴说完也后悔,可她没撒谎。她刚才接赵哥电话的时候,身体里那阵紧,不全是因为林远的手指。

林远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背对她。硬着,没解决。苏晴爬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胸贴他后背:「别生气。我把话说开,是想让你知道我现在什么状态。我跟赵哥没睡,连手都没拉过。可我对他的声音……有反应。我瞒你更坏。」

林远闭着眼。「你要我怎么办?听着你对他有反应,还硬着给你做老公?」

「我不知道。」苏晴把脸埋在他肩上,「我只知道你硬的时候想的也不干净。我们俩现在都脏。你要是想停,我们就把公会退了,游戏也卸了。你要是……想看下去,那就周末一起去他家。」

林远好久不说话。苏晴抱着他,心跳打在他背上。她自己也不知道更希望他选哪一个。退了,干净。不退,她隐约觉得自己会滑得更深,而更深的地方有她白天不敢认的兴奋。

最后林远说:「周末去。我看着。」

苏晴手臂收紧了一点。她没说谢谢,也没说对不起。她只是问:「那今晚呢?要不要我用手帮你?」

林远摇头。「不用。你睡吧。」

他进了卫生间。水声响起。苏晴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双腿还开着,中间凉凉的。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摸到手机,点开和赵哥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赵哥的「别太累」。

苏晴盯着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字:赵哥,周末我们一定到。

发完又补:你家地址发我,我好认路。

赵哥回得快:发你了。副会长一起的话,让他少喝点。复盘完还有事跟你们俩单独说。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单独说。她回:什么事?

赵哥:到了再说。不大事。休息吧。

苏晴把手机扣在胸口。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林远出来,躺到床的另一边,没有碰她。两个人中间隔着一掌宽的空。

苏晴小声说:「林远,我怕。」

「怕什么。」

「怕我真的会变成你想看的那种人。」她说,「也怕你真的会喜欢看。」

林远转过头。黑暗里,他只看得见苏晴眼睛的反光。他说:「那就一起怕。周末我在,你别把我支开。」

「好。」苏晴应。

她往他那边挪了挪,额头抵着他肩膀。底下还湿着,身上还燥,可两人都没有再动手。像是约好了,把今晚剩下的欲火摁住,留到周末再看能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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