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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重生天崩开局窝囊废驸马爷(1-9)【字数:76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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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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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20 12:25: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冰酒浇头,废婿惊魂

大乾永熙二十三年,深秋,永安城,靖王府东跨院偏殿。

天色阴沉如铁,乌云压得檐角欲坠,院中那株老槐早落尽了叶子,只剩嶙峋枯枝在风里发抖,像无数只瘦骨嶙峋的手在抓挠空气。殿门半掩,炭盆里一点微弱的红,勉强照亮屋内三个人影。

你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膝盖已经麻木,宿醉带来的剧痛还在太阳穴里一抽一抽地跳。头顶、发梢、衣襟,全是黏腻的酒味。刚刚那一盆,是冰镇过三次的梨花白,从赵桀亲手提起的水晶壶里倾泻而下,浇得你瞬间清醒,又瞬间坠入更深的寒渊。

赵桀倚在紫檀雕花椅上,雪白狐裘披风敞开,露出里面石青色暗蟒锦袍,腰间那枚羊脂玉佩随着他晃腿的动作轻轻磕在椅沿,发出清脆的、近乎挑衅的声响。他眉峰飞扬,丹凤眼里尽是玩味的恶意,薄唇勾着三分笑,七分讥。

“啧,林书言,你这张脸倒是生得不错,可惜长在这么一副窝囊废的骨头架子上。”他用湘妃竹扇骨一下一下敲着自己掌心,“本公子今日特意来拜会嫂嫂,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莫非是怕我把你那点最后的脸面也踩碎了?”

你抬眼。

视线先落在地上——青砖缝隙里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酒,映出你苍白失焦的脸。
再往上,是赵桀锃亮的皂靴,黑缎靴面上绣着赤金祥云,靴尖正对着你的眉心,仿佛下一刻就会踩下来。

再往上,是那张被无数闺阁女子写进春梦的脸——剑眉斜飞,鼻梁高挺,唇角天生带着三分薄凉笑意。此刻那笑意却淬了毒,刺得人眼疼。

最后,你的视线越过他肩头,落在了房间最深处。

昭华公主李昭华。

她坐在临窗的梨花木罗汉床上,素白广袖曳地,像一捧尚未绽开的雪昙。乌发未曾绾髻,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住,发尾垂在肩窝,随着她极轻微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手搁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却透着病态的透明。

她看着你。

不,应该说,她的目光穿过了你,落在你身后那扇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窗棂上,仿佛你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那眼神,比赵桀的靴尖更冷。

赵桀注意到了你的视线,笑容更深。他起身,慢悠悠踱到公主榻前,俯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垂在鬓边的一缕发丝,放在指尖把玩。

“嫂嫂今日气色似乎比昨日又好了些,药可还管用?”他声音低柔,像情人间的呢喃,“听说太医院新进了雪莲膏,镇国公府已经替您求了一匣子,可惜……啧,靖王府的门槛似乎太低,那些好东西,怕是进不来。”

李昭华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只有窗外忽然刮过一阵冷风,把炭盆里那点可怜的火苗压得几乎熄灭。屋内温度骤降,你看见她肩头极轻地一缩,像一片被风打皱的纸。

那一瞬,你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的“呵”。

不是笑。

是某种更原始、更难听的东西。

赵桀耳朵极尖,立即回头,扇子“啪”地打在掌心。

“哟,废物还会出声了?”

他大步走回你面前,靴尖狠狠碾在你垂下的手背上。

剧痛像闪电一样窜上脊髓,你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却在最后一刻,死死撑住了地面。

指节在青砖上扣出几道血痕。

赵桀俯身,几乎把脸贴到你眼前,呼吸里带着淡淡的龙涎香,熏得人作呕。

“怎么?心疼了?还是说……你终于想起自己是个男人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那你倒是起来啊,起来把本公子推开,把你那病秧子老婆抢回去藏起来啊——哦对,你藏得住吗?你连自己都护不住呢。”

话音未落,他抬脚,作势要踹向你小腹。

那一脚,带着风。

所有人都以为你会像过去十九年里每一次一样——抱头、求饶、蜷缩、发抖、哭。

包括李昭华。

她的目光终于第一次真正落在了你身上。

很短。

只有一瞬。

却像冰锥扎进了眼底。

你没有躲。

你甚至没有抬头。

你只是——

猛地伸出左手,抓住了赵桀即将踹下来的脚踝。

那只手瘦得几乎只剩骨头,指节突出,青筋暴起,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折。

可它抓住了。

死死地,像铁箍。

赵桀猝不及防,身体往前一栽,差点摔倒。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你那只惨白的手。

屋内死寂。

连炭盆里那一点火星都仿佛凝固了。

你缓缓抬头。

宿醉未散的眼底还带着血丝,可那双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燃烧。

你声音很低,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

“赵世子。”

你一字一顿。

“把你的脏手,从我妻子身上,拿开。”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赵桀怔了足足三息。

然后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泛泪。

“哈哈哈哈哈——!林书言!你、你他娘的今儿是吃错药了还是被酒泡傻了?”

他猛地抽脚,却发现挣不脱。

你用了全身的力气,死死箍着,像要把那根脚踝捏碎。

赵桀终于收了笑,丹凤眼里戾气暴涨。

“好——很好!”

他反手一掌扇向你脸侧。

这一掌又快又狠,带风。

你没有松手。

你只是偏头,用肩头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啪!”

闷响。

你整个人向一侧栽去,嘴角瞬间渗出血来。

可那只抓着他脚踝的手——

依然没松。

血顺着你下巴,一滴一滴落在青砖上,洇开暗红的花。

赵桀气极反笑,抬脚狠狠踹在你胸口。

你像断线纸鸢一样向后飞出,后背重重撞在柱础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剧痛。

像要把肺都碾碎。

你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可你还是撑着柱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一次。

两次。

第三次,终于站稳。

你抹掉嘴角的血,抬头看向赵桀。

然后,你笑了。

很淡。

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赵世子今日兴致不错,”你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你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在往下淌血。

“你打我多少下,我就还你多少拳。”

你停在他面前三步远,微微侧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

“不服?”

赵桀瞳孔骤缩。

他忽然意识到,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和过去那个只会跪地求饶的靖王庶子,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空气死寂。

唯有窗外冷风呜咽,像无数冤魂在哭。

就在这时。

一个极轻、极淡,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声音响起。

“……够了。”

是李昭华。

她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像雪落在雪上,几乎没有重量。

可这一句话,却像一道无形的雷,劈开了满室死寂。

赵桀僵在原地。

你也僵在原地。

所有下人齐刷刷抬头,看向那个一直沉默的、仿佛不存在的女子。

她慢慢抬起眼。

那双历来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映着炭火微弱的红,也映着你嘴角的血。

她看着你。

第一次。

真正地、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看着你。

然后她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林书言。”

她第一次,叫了你的名字。

“起来。”

三个字。

却像一把钥匙。

生生撬开了你胸口那团被恐惧、屈辱、疼痛死死压住的火。

你笑了。

笑得胸口撕裂般的疼,却笑得无比畅快。

你向她走过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在滴血。

最后,你在她面前停下,单膝跪地。

不是下跪。

而是把沾满血污的右手,轻轻覆在她搁在膝上的、冰凉的左手背上。

你低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顿:

“是,公主。”

“我,起来了。”

那一瞬。

炭盆里最后一丝火星,灭了。

整个偏殿陷入彻底的黑暗。

唯有窗外冷风呼啸。

唯有你滴落在地的血,在黑暗里,一下,一下,极轻地响着。

像某种古老的、无人知晓的仪式。

正在启动。

(本章完)




第二章 血债暗生,绿意初萌

黑暗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你睁开眼时,已躺在公主府偏殿的内室榻上。锦被沉甸甸压在胸口,带着淡淡的沉香味,却压不住肋骨深处传来的钝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拿钝刀在肺叶上反复剜。

炭盆重新点起来了,火光摇曳,映得四壁暗红。榻边垂着雪色纱帐,帐外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青禾,昭华公主的贴身侍女,正低头用铜盆拧帕子,水声细碎,像深夜的叹息。

你动了动手指。

立刻,纱帐被轻轻掀开。

青禾十八九岁,鹅蛋脸,眉眼清秀,却总带着三分怯意。她看见你醒了,先是一怔,随即福了福身,声音压得极低。

“驸马爷醒了?奴婢这就去禀公主。”

她转身要走,你却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砾滚过喉管:

“等等。”

青禾僵在原地,背脊绷得笔直。

你撑着胳膊坐起来,肋骨像被铁锤砸过,痛得眼前发黑。你咬着牙,硬是把那口气顶了回去。

“公主……她现在何处?”

青禾犹豫片刻,低声道:“公主在正殿批复折子。今日之事,镇国公府已经派人送了帖子来,说是……赵世子酒后失态,改日登门赔罪。”

你听完,笑了。

笑得胸口撕裂般疼,却笑得极冷。

“赔罪?”

你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什么腥甜的东西。

青禾不敢抬头,只小声补充:“驸马爷胸口伤得不轻,太医说……肋骨裂了两处,需静养一月。”

“一月?”

你低头,看自己缠着白布的右手。布上渗出血来,暗红一片,像一朵开到极致的曼陀罗。

“一月……够了。”

你喃喃。

青禾没听清,抬头看了你一眼。那一眼里,有疑惑,有惊惧,还有一丝极淡的……好奇。

你没再说话,只是抬手,示意她出去。

纱帐重新落下。

你一个人坐在榻上,盯着炭盆里跳跃的火苗。

赵桀那张脸在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双丹凤眼里的轻蔑,那只被你死死抓住的脚踝,那一脚踹在你胸口的力道。

还有……李昭华最后那句“起来”。

三个字。

像烙铁,烫进了骨头里。

你闭上眼。

不是为了疼痛。

而是为了把那股翻涌的、带着血腥味的恨意,一寸一寸压下去,压成更锋利、更冰冷的东西。

报复。

不是当场挥拳,不是街头巷尾的泼皮打架。

那太低级。

你想要的,是让他生不如死。

让他看着自己最珍视、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一点一点,在他眼前腐烂、崩塌、变成笑柄。

而最能刺穿他骄傲的……

是他的母亲。

镇国公夫人,沈氏。

你曾在靖王府听那些下人口中流传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她的模样——年近四旬,却风韵不减,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水气,一举手一投足皆是世家主母的雍容。传闻她年轻时是金陵第一美人,嫁给镇国公后,仍被京中无数勋贵暗中觊觎。

赵桀最引以为傲的,除了镇国公府的兵权,还有他母亲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你决定。

要用最下作、最羞辱的方式,把那张脸,踩进泥里。

让赵桀亲眼看见,他日夜维护的“母亲”,如何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如何叫出比对他任何姬妾都要放浪的呻吟。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毒草,在胸腔里疯狂疯长。

你睁开眼。

瞳孔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翌日清晨。

公主府后园。

深秋的菊花开得正盛,黄的、白的、紫的,一丛丛压得枝头低垂。晨雾未散,空气里带着湿冷的草木气。

你披一件玄色狐裘,慢慢走在抄手游廊上。胸口裹着厚厚的棉布,每走一步都牵动伤处,疼得额角冒汗。

却没人看出你半分狼狈。

因为你腰背挺得极直。

步子虽慢,却稳。

长廊尽头,转角处,一丛太湖石后,有人影一闪。

是青禾。

她手里捧着一盏青瓷盖碗,见到你,立刻低头。

“驸马爷早。公主命奴婢送来雪梨羹,说是……润肺的。”

你接过碗,指尖触到她手背时,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

你没在意,揭开盖子。

热气升腾,雪梨切得极薄,晶莹剔透,浮在琥珀色的汤汁上。

你喝了一口。

甜。

却带着极淡的苦。

像极了昨夜李昭华的眼神。

你把空碗递回去,忽然问:

“公主今日可有出门打算?”

青禾摇头:“公主身子弱,近日都在府中。”

你点点头,又问:“那……镇国公府可有来人?”

青禾一怔,似没想到你会问这个,声音更低了:“今早来了个管事,说是奉夫人之命,送了两匣子雪莲膏来赔罪。公主没收,只让放在库房。”

你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夫人……亲自命人送的?”

“是。”

你沉默片刻,忽然道:“备马。我要去一趟镇国公府。”

青禾大惊:“驸马爷!您伤还没好,赵世子又……”

“我自有分寸。”

你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青禾还想劝,却被你一眼看得噤声。

半个时辰后。

你换了身素净的青衫,外罩月白披风,骑着一匹枣红马,出了公主府侧门。

没人跟着。

你也不需要人跟着。

镇国公府在城西,离公主府不远,骑马不过两刻钟。

你没走正门。

而是从侧面一条僻静小巷绕了过去。

巷尾有间不起眼的茶寮,专做达官贵人身边长随、管事、嬷嬷的生意。

你挑了最角落的座,点了壶最便宜的茶。

掌柜的见你气度不凡,却穿得素净,眼神顿时活络起来,凑过来低声问:“客官可是打听什么消息?”

你把一锭五两的银子,轻轻放在桌上。

不轻不重。

恰好砸出清脆一声。

掌柜的眼睛亮了。

“小的姓刘,在这茶寮做了十五年,最知道各府的门道。客官想问哪家?”

你声音很低:

“镇国公府。沈夫人。”

刘掌柜的瞳孔骤然一缩。

却很快掩饰过去,笑得谄媚:“这位爷好眼力。沈夫人啊……那可是京中一绝。别看年岁到了,风韵却更胜当年。多少人做梦都想一亲芳泽,可惜镇国公看得紧,府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眼线。”

你不说话,只又往桌上添了一锭银子。

刘掌柜的喉结滚动,声音更低:

“不过……小的听说,夫人最近常去城南的慈云庵上香。每月十五、三十,必去。带的侍卫虽多,可进了庵里,就只留两个嬷嬷在禅房外守着。”

你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叩。

“慈云庵……在哪?”

刘掌柜飞快在地上画了个简易地图,又压低声音:“爷若想见夫人……小的劝您三思。镇国公如今正值春风得意,夫人又是他的心头肉。谁碰谁死。”

你笑了。

很淡。

“多谢提醒。”

你起身,留下银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掌柜看着你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背影明明瘦削,却像一把出鞘的刀。

锋冷。

杀气毕露。

当夜。

公主府。

你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李昭华正在临窗看书。

一盏琉璃灯,照得她侧脸如玉。

你进门时,她连眼皮都没抬。

你也不说话,只默默走到炭盆边,添了两块银霜炭。

火苗窜起来,映得满室暖红。

她终于抬眼。

目光落在你肩头的血迹上。

极轻地皱了眉。

“……去哪了?”

声音淡得像雪。

你转过身,单膝跪下。

不是下跪。

而是把沾着泥土和血的右手,轻轻放在她脚边的锦墩上。

“你问我去哪了。”

你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我去替你,把债讨回来了。”

李昭华瞳孔极轻地一缩。

她没说话。

却也没移开视线。

那一瞬。

炭火噼啪作响。

像无数细小的、暧昧的、低哑的喘息。

在黑暗里,慢慢燃烧。

(本章完)




第三章 暗香浮动,棋落慈云

炭火在铜盆里无声跳跃,像无数细小的红舌,贪婪地舔舐着黑暗。

你单膝跪在李昭华脚边,右手覆在她锦墩上,指尖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与泥腥。

她没有抽回手。

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此刻映着火光,像是两泓极深的寒潭,潭底却有极细微的涟漪,一圈,又一圈。

良久。

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比雪落地还要轻:

“讨债……用什么讨?”

你抬眼。

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扯动时隐隐作痛,却让你的笑容带上几分残忍的艳色。

“用他最在意的东西。”

你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又像毒蛇吐信:

“他的骄傲。他的血脉。他的……母亲。”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昭华的睫毛极轻地颤了颤。

那是她今晚唯一一次,显露出情绪的裂痕。

她垂眸,看了看你覆在她手边的右手——那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与泥,青筋暴突,像一条扭曲的蛇。

然后她收回视线,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荒唐。”

只两个字。

却像一把冰刃,精准地割在你胸口。

你却没生气。

反而笑得更深。

你缓缓起身,胸口的裂骨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扯肺叶,可你腰背挺得笔直,步步生风。

你走到她身侧,俯身,极近地贴近她的耳畔,呼吸灼热,带着血腥与沉香交织的味道。

“公主以为我在说笑?”

你声音低哑,像砂砾碾过丝绒:

“我从不拿这种事说笑。赵桀今日踩在我脸上那一脚,我要让他用一生去洗。”

“而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最敬爱的母亲,在别的男人身下哭着求饶,叫得比窑姐儿还要浪荡。”

你停顿,唇几乎擦过她耳廓:

“您说……这算不算,一报还一报?”

李昭华浑身极轻地一僵。

她偏过头,避开你近在咫尺的呼吸,侧脸的线条绷得极紧。

半晌,她才缓缓道:

“你疯了。”

语气依旧淡漠,可尾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直起身,笑意更浓。

“或许吧。”

你转身,走向内室门边,手指搭在门框上,却没立刻出去。

“不过疯子也有疯子的玩法。”

你回眸,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指节上:

“公主若觉得我恶心,大可现在就把我赶出去。或者……您可以继续看着,看我怎么把镇国公府的尊严,一寸一寸撕碎。”

“您选。”

说完,你推门而出。

身后,炭火噼啪一声,像谁在极轻地叹息。

翌日,天色尚未破晓。

你已换了身最不起眼的灰布直裰,脸上抹了些锅底灰,背微驼,步履蹒跚,像个城南常见的落魄书生。

你没带侍卫。

也没带银子。

只在怀里揣了一只小小的、从药铺买来的琉璃瓶。

瓶里装的,是你昨夜亲手调配的药粉——无色无味,入酒即化,药性绵长,先是血气翻涌,继而情潮如火,最后……神魂颠倒,欲仙欲死,却偏偏清醒。

最妙的是,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太医署验尸房的仵作都查不出。

你出了公主府后门,沿着城南那条最偏僻的石板路,一路走到慈云庵附近。

慈云庵建在城南一处低矮的山坳里,四周都是茂密的松柏,晨雾缭绕,极少有人经过。

你没直接进去。

而是在庵外半里处的一处废弃土地庙里蹲守。

庙顶已经塌了一半,蛛网密布,供桌上只剩半截断了香。

你靠着墙角坐下,闭目养神。

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种痛反而让你头脑异常清醒。

你开始在脑海里,一笔一划,勾勒那份计划。

第一步:接近沈氏。

方式:扮作落难书生,以求药为名,在她每月上香的必经之路上“偶遇”。

第二步:下药。

时机:她身边嬷嬷去净房时,你只需极短的时间,将药粉洒入她随身携带的暖茶里。

第三步:引诱。

地点:慈云庵后山的枯禅院。那处院子早已荒废,只有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耳房,极少有人经过。

第四步:占有。

过程:你会让她清醒地感受一切——羞耻、情欲、崩溃、臣服。

你会让她亲口说出那些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

你会让她知道,她引以为傲的雍容高贵,在你胯下,不过是一具渴求被填满的肉体。

而这一切,赵桀都会知道。

你会录下她的哭喊,她的呻吟,她的求饶。

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把那段声音送到他耳边。

让他听着自己母亲一声声叫着“爷……用力……把奴家操烂了……”,听着她哭着求你内射,哭着说“比老爷还大……奴家受不住了……射进来吧……”,而他却只能在黑暗里发抖、嘶吼、崩溃。

想到这里,你下腹骤然一紧。

那根沉睡已久的巨物,在宽松的布料下,缓缓昂扬。

粗长惊人,青筋贲张,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狰狞的轮廓。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隆起的骇人弧度,唇角勾起一抹极暗的笑。

“赵桀啊赵桀……”

你喃喃,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等着吧。”

“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辰时三刻。

雾气最浓的时候。

你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

三匹马。

最前面一匹枣红马,马上坐着一位披紫貂裘的妇人。

即便隔着浓雾,你也一眼认出——那就是沈氏。

她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眉眼间依稀可见少女时的惊艳风华。

一双杏眼水光潋滟,鼻梁挺秀,唇瓣饱满,肤色白得近乎透明,颧骨处却带着极淡的胭脂色,像熟透的蜜桃。

她身着宝蓝色对襟褙子,外罩紫貂裘,腰间系一条金丝流苏宫绦,走动间叮当作响。

身后两个嬷嬷,一个胖一个瘦,都低眉顺眼。

马队在庵门前停下。

沈氏由嬷嬷搀扶着下来。

她动作极轻,腰肢柔软,即便年过四旬,那腰身依旧细得不盈一握。

你眯起眼,喉结缓缓滚动。

很好。

比想象中……还要诱人。

她进了庵。

你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直到听见其中一个嬷嬷说要去净房。

另一个嬷嬷留在禅房外守着。

时机来了。

你深吸一口气,从土地庙后绕出,佝偻着背,一瘸一拐地朝庵门走去。

守门的沙弥见你一身灰扑扑的书生打扮,起初皱眉,可见你手里捧着一只破碗,碗里是几枚铜钱,顿时软了心肠。

“施主有何事?”

你声音嘶哑,带着三分颤意:

“小生……家贫,母亲重病,听说慈云庵的签极灵,想来求一支签……可囊中羞涩,只剩这几文钱……”

沙弥叹了口气,指了指侧门:

“罢了罢了,进去吧。签筒在正殿,求完速速离开,莫要惊扰贵人。”

你千恩万谢,佝偻着腰进了庵。

一路低头。

却将沈氏所在的那间禅房,牢牢记住。

你没去正殿。

而是绕到后院。

后院极静,只有一条青石小径,通往枯禅院。

你藏身在一丛枯竹后。

不多时。

沈氏出来了。

她似乎刚祈过福,眉眼间带着极淡的倦意。

她让嬷嬷在原地等,自己一个人,慢慢往后山方向走去。

你心跳骤然加速。

她果然……要独自去枯禅院。

传闻她每年都会独自去那里,跪在荒废的佛前,祈求一件事。

没人知道是什么事。

但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

那里没人。

那里安静。

那里……足够你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哭着叫你“爷”。

你屏住呼吸。

等她身影消失在枯竹林深处。

然后,你动了。

步子极轻,像一头狩猎的豹。

你绕过竹林,来到那间荒废的耳房前。

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极轻的、女人独自祈祷的声音。

极低。

极柔。

带着一丝哭腔。

你推门而入。

沈氏背对着你,正跪在蒲团上。

她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那一瞬,四目相对。

她看见一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年轻书生。

而你,看见她惊慌失措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你关上门。

反锁。

咔哒一声。

极轻。

却像惊雷。

沈氏霍然起身,声音发颤,却仍带着主母的威严:

“你是谁?!竟敢擅闯——”

话未说完。

你忽然上前一步。

单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手,精准地捂住她的嘴。

你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极浓的欲望:

“夫人,别叫。”

“否则……您那好儿子,可就要听到,您被一个乞丐般的男人,在这破庙里操得浪叫不止了。”

沈氏浑身剧震。

瞳孔骤缩。

她拼命挣扎。

可你手臂如铁。

你低头,嗅着她颈间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的馨香。

然后,你笑了。

极暗。

极危险。

“沈夫人。”

“我来收债了。”

耳房里。

炭火早已熄灭。

只剩一室冰冷的黑暗。

以及……

很快就要响起的、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淫靡至极的喘息。

(本章完)




第四章 耳房暗香,欲火试探

耳房的木门在你掌心之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像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门闩落下,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只剩你与她。

沈氏被你扣住腰肢,整个人贴在你胸前,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隔着厚实的紫貂裘也能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惊人的柔软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低头,鼻尖几乎埋进她发髻里。

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沉香、龙涎、淡淡的桂花油,还有……一丝被惊恐浸透的体香,甜得发腻,又带着点将熟未熟的蜜桃味。

你深深吸了一口,像在品尝最上等的春药。

沈氏浑身一颤,声音从你掌缝里漏出来,破碎而尖锐:

“你……你放开我!知道我是谁吗?!”

你低低地笑了。

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砂砾般的粗粝,又带着极浓的、近乎淫邪的餍足。

“知道。”

你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一字一顿:

“镇国公夫人,沈云裳。金陵第一美人。赵桀的母亲。赵霆的枕边人。京中多少男人春梦里都要操上几百遍的女人。”

每一个称谓都像刀,精准地剖开她引以为傲的尊严。

沈氏瞳孔骤缩,挣扎的力道更大,却像被困在蛛网里的蝶,徒劳而美丽。

你稍稍松开捂她嘴的手,却立刻用拇指按住她下唇,轻轻摩挲。

她的唇极软,饱满,微微发抖,像熟透的樱桃。

“你叫得再大声也没用。”你声音低哑,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这枯禅院荒废十年,后山连樵夫都不来。嬷嬷们守在前面,至少半个时辰回不来。”

“所以……”

你另一只手缓缓上移,从她腰肢向上,隔着多层衣料,轻轻覆上她左胸下缘。

不是直接亵玩。

只是“无意”地、极轻地擦过。

却恰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

沈氏像被雷击中,浑身猛地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你垂眸,看见她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有趣。

你俯身,唇几乎贴着她耳垂,呼吸灼热:

“夫人这反应……似乎很久没人这样碰过了?”

沈氏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发颤,却仍带着几分倔强的尊严:

“你……无耻!滚开!”

你不恼。

反而笑得更深。

手掌顺着她胸侧的弧度,极慢地、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般,向下滑去。

最终停在她小腹上。

隔着衣料,你能清晰感受到她平坦却依旧柔软的腹部,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无耻?”

你轻声重复,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滋味。

然后你忽然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更深地压向自己。

胯下那根早已昂扬到极致的巨物,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地、狰狞地抵在她臀缝间。

沈氏浑身剧震。

她当然能感觉到。

那尺寸,那硬度,那滚烫的温度,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原始而恐怖的侵略。

她下意识想要往前躲,却被你扣得更紧。

巨物反而更深地嵌入她臀缝,隔着衣料缓慢而有力地研磨了一下。

沈氏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适时托住她腰,把她重新拉回怀里。

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像蛊:

“夫人,您先生……镇国公大人,夜里可有好好疼爱您?”

沈氏呼吸骤然一滞。

你感觉到她浑身的僵硬。

你继续用极轻的、带着蛊惑的语调问:

“听说镇国公戎马一生,膝下子嗣却只有赵世子一人。莫非……是力不从心?”

“你胡说!”沈氏声音陡然拔高,却立刻被你捂住嘴。

你低笑,另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画圈,指尖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撩拨:

“还是说……他太忙于军务,几个月都难得回一次内院?”

“您一个人,守着空闺,是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被一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填满?”

沈氏眼眶瞬间红了。

却不是哭。

是羞愤。

是某种被精准戳中的、长久压抑的羞愤。

你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紧。

你俯身,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含糊道:

“我猜……镇国公大人那话儿,恐怕远没有我这般……雄伟。”

说着,你故意又往前顶了一下。

巨物凶狠地、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臀缝最深处。

沈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短、极细的呜咽。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像极了春闺里被情郎欺负狠了的妇人。

你喉结剧烈滚动。

胯下巨物更加胀大,几乎要撑破布料。

你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把她按在地上狂干的冲动。

不急。

越是美味的猎物,越要慢慢玩。

你松开捂她嘴的手,转而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侧过头,与你对视。

她眼角含泪,睫毛湿漉漉的,却仍然倔强地瞪着你。

美极了。

美得让人想把她拆吃入腹。

你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可怕:

“夫人,您知道吗?”

“我最喜欢看您这样的女人……表面端庄高贵,内里却骚得要命。”

“您现在一定已经湿了吧?”

沈氏瞳孔骤缩,下意识并紧双腿。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出卖了她。

你低笑出声。

忽然松开她。

退后一步。

沈氏浑身发软,扶着供桌才勉强站稳。

她死死瞪着你,声音发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背靠木门,双手环胸,目光在她身上缓慢逡巡,像在欣赏一件被剥得一丝不挂的珍宝。

“我想干什么……夫人心里不是很清楚?”

你顿了顿,声音忽然转低:

“不过今日……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沈氏警觉地后退半步,背脊抵住供桌。

你却不靠近,只是用眼神一点点剥开她的衣裳。

“我想知道……赵桀最引以为傲的母亲,到底有多饥渴。”

“到底……有多想要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到哭。”

沈氏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她忽然闭上眼,声音带着哭腔:

“你杀了我吧。”

“我宁死……也不会从了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你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然后你忽然上前一步,单手撑在她身侧的供桌上,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你俯身,鼻尖几乎抵上她的。

呼吸交缠。

灼热。

暧昧。

危险。

“夫人,您嘴上说得硬气。”

“可您的身体……却很诚实。”

你另一只手,极慢地抬起。

指尖从她鬓边滑下,掠过她颤抖的睫毛,滑过她通红的耳廓,最终……停在她颈侧那颗跳得极快、极乱的脉搏上。

你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您看,它跳得多快。”

“它在替您说实话。”

沈氏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滑落。

却不是求饶。

而是极度的羞耻与愤怒。

你忽然收手。

再次退开。

语气恢复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今日……就到这里。”

沈氏猛地抬头,不可置信。

你转身,走到门边,背对着她,声音极轻:

“下一次您来上香,我还会在。”

“我会带更好的东西。”

“比如……一瓶能让您夜夜春梦,却偏偏醒不来的药。”

“又或者……直接让您在我胯下清醒地哭着求我内射。”

“我不急。”

“我有的是时间。”

“慢慢……把您这具高贵的身子,一点一点玩透。”

“等到您自己扒开腿求我操的时候……”

“我再告诉您,我到底是谁。”

说完,你拉开门。

寒风瞬间灌进来。

沈氏浑身一颤,下意识抱紧双臂。

你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在黑暗的耳房里,靠着供桌,浑身发抖。

眼泪无声滑落。

双腿间……却有一股难以启齿的、湿热的暖流,正缓缓淌下。

你走出枯禅院,迎面撞上冷冽的山风。

胸口的旧伤隐隐作痛。

可你却笑得无比畅快。

这一步棋,已经落下了。

沈云裳。

你迟早会让她跪在你面前。

亲口喊你“爷”。

亲口求你把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狠狠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而赵桀……

他会亲耳听到。

他母亲最浪荡、最下贱、最羞耻的呻吟。

那一天。

才是真正的、血债血偿。

你裹紧披风,消失在浓雾深处。

身后,慈云庵的钟声悠悠响起。

一下。

一下。

像在为某场即将到来的、淫靡而残忍的祭典,敲响丧钟。

(本章完)




第五章 耳廓湿吻,乳尖暗挺

你并没有真的走远。

雾气浓得像一层湿冷的纱,裹住枯禅院后的整片山坳,连松涛声都被吞没。你在耳房外三丈处的枯竹丛后停住,背靠一株粗老的松树,胸口旧伤隐隐作痛,呼吸却沉得发烫。

门缝里漏出的光极微弱,只照亮沈云裳半边侧脸。她还扶着供桌,脊背绷得笔直,像一株被暴风雨压弯却不肯折断的寒梅。可你看得清楚——她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绫罗裙摆正不受控制地轻颤。

你等了约莫两盏茶时间。

她终于动了。

先是扶着桌沿慢慢转身,背对门口,双手撑在供桌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然后,她忽然低头,额发垂落,遮住整张脸。

肩膀开始极细微地耸动。

不是哭。

是极力压抑的、带着羞耻的喘息。

你喉结缓缓滚动,下腹那根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青筋贲张,几乎要将粗布直裰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

该回去了。

你轻手轻脚推开门。

沈云裳猛地回头,泪痕未干的杏眼骤然瞪大,惊惶中夹着难以言喻的慌乱。

“你——!”

她声音发颤,刚要拔高,就被你一步跨进、反手关门、落闩的动作堵了回去。

咔哒一声。

天地再次只剩你们两人。

你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欺身而上,单手扣住她后颈,另一手掐住她腰肢,把她整个人狠狠压在供桌边缘。

桌面冰冷,她却像被火燎着,浑身一颤。

你低头,鼻尖抵上她鼻尖,呼吸交缠,声音低哑得可怕:

“夫人,您哭得真好看。”

“眼泪挂在睫毛上,像露珠挂在牡丹瓣。”

“可我更想看……您下面那朵花哭得有多湿。”

沈云裳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咬出一排清晰的血印。

她想骂,想挣扎,可你掌心滚烫的温度像烙铁,直接烫穿了她最后一层伪装。

你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俯身,狠狠吻下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

是掠夺。

舌尖强硬地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搅弄她柔软的舌头。

她呜咽着想躲,你却扣得更紧,舌尖勾住她的,缠绕、吮吸、碾压,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津液交缠的声音在狭窄的耳房里异常清晰。

啧啧。

啧啧。

湿腻。

黏稠。

带着极浓的、原始的淫靡。

沈云裳起初还在推拒,双手抵在你胸口,可你胸膛瘦削却坚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肋骨下跳动的、病态的热度。

她推不动。

反而被你更深地吻住。

舌头被你卷住吮吸,她被迫仰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你尝到了她泪水的咸,也尝到了她口腔深处那股甜腻的桂花香。

你忽然松开她的唇,改为咬住她下唇,牙齿轻轻碾磨。

她疼得吸气,眼泪又涌出来。

你低笑,声音沙哑:

“夫人这张嘴……平日里端着架子骂人,骂得可真狠。”

“现在被我亲得发抖,舌头软得像春水。”

“您说……要是赵桀看见他母亲被我这样吻着,舌头被我卷在嘴里搅弄,会不会气得吐血?”

沈云裳浑身剧颤,眼底满是羞愤与绝望。

可她越是颤抖,你下腹那根巨物就越是硬得发疼。

你松开她后颈,双手却顺势滑到她胸前。

隔着多层衣料,你直接握住那两团饱满惊人的乳肉。

沈云裳猛地吸气,腰肢弓起,像被电击。

你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

“啧……好大。”

“手都握不住。”

“夫人这对奶子,怕是比金陵所有花魁加起来都更勾人。”

你开始揉。

不是轻佻的抚弄。

是带着侵略性的、缓慢而有力的揉捏。

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尖隔着衣料找到两点凸起,轻轻捻动。

沈云裳呼吸骤然急促。

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那两粒乳尖,在你指尖的反复捻弄下,慢慢硬挺起来。

先是微微发胀,然后变得又硬又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绫罗都能清晰感受到形状。

你俯身,隔着衣料咬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碾磨。

沈云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像极了被情郎欺负狠了的良家妇人。

你抬起头,看见她满脸通红,眼角泪光闪烁,唇瓣被你吻得红肿发亮。

美得令人发狂。

你再次吻上去。

这次更深。

舌头直接顶进她喉咙,粗暴地搅弄,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你衣襟,指甲几乎掐进你皮肉。

你却越吻越狠。

一边吻,一边继续揉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又重重捻动。

沈云裳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你适时把她抱起,让她坐在供桌上。

她惊呼一声,却立刻被你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湿腻的吻声、压抑的喘息,以及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动。

你一只手扣住她后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胸乳。

时而重,时而轻。

时而碾压整团软肉,时而只用指尖挑逗那两粒硬挺的乳尖。

沈云裳被你吻得神魂颠倒,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推拒。

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呜咽。

你终于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

你低头,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哑声问:

“夫人……下面湿了没有?”

沈云裳浑身一颤,猛地回神,羞愤欲死。

“你……无耻!”

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你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吹气:

“嘴上骂得凶,可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你说……要是现在扒开你裙子,会不会看见那条亵裤已经湿透了?”

“是不是已经馋得直流水,等着被大鸡巴狠狠插进去?”

沈云裳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她真的湿了。

湿得一塌糊涂。

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泥泞,那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几乎要浸湿裙摆。

你看得出来。

你甚至能闻到。

空气里那股若有似无的、甜腻的妇人情欲气息。

你喉结剧烈滚动。

胯下巨物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布料。

可你还是忍住了。

你俯身,最后一次含住她耳垂,声音低哑而危险:

“今天……就到这里。”

“下次您再来上香,我会带绳子。”

“把您绑在佛前,让您跪着,用嘴含我的鸡巴。”

“含到射满您喉咙,再把您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操进您那骚屄里。”

“操到您哭着求我射进去。”

“求我把您肚子操大。”

“让您怀上别人的种。”

“让赵桀亲眼看见,他母亲肚子里……揣着仇人的孩子。”

沈云裳浑身剧震。

瞳孔骤缩。

恐惧、羞耻、绝望……还有一丝极淡、极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你松开她。

退后两步。

目光在她被揉得发红的胸口、被吻得红肿的唇上,缓缓逡巡。

然后转身。

拉开门。

寒风再次灌入。

你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沈云裳一个人,坐在供桌上,衣衫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滑落。

她低头,看见自己被揉得发红的乳尖,隔着衣料依旧挺立。

她伸手想遮,却在触碰到那一瞬,浑身又是一颤。

指尖不小心擦过乳尖。

像触电。

她猛地咬住唇。

却压不住喉咙里溢出的、极轻极细的呜咽。

而你,已经消失在浓雾里。

胸口伤口撕裂般地疼。

可你却笑得无比畅快。

沈云裳。

你已经开始沦陷了。

再有一次。

再有两次。

你就会跪在我面前。

扒开自己的腿。

哭着求我操烂你。

而那一天。

赵桀会崩溃。

他会疯。

他会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可他越恨,我就越爽。

你裹紧披风,步履虽慢,却稳。

身后,慈云庵的钟声再次响起。

悠长。

沉重。

像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彻底的、淫靡的崩坏,敲响最后的丧钟。

(本章完)




第六章 雾锁枯禅,绳缚春潮

你没有直接回公主府。

雾气在山坳里越聚越浓,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缠住你的四肢。你刻意绕远路,沿着后山最偏僻的羊肠小道往下走,每迈一步,胸口那道旧伤就撕裂般地疼,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脚却冰得像浸在冬水里。

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硬得发烫,硬得发疼,每走一步布料摩擦一下,就带来一阵几乎要让人发狂的酥麻。

你停在一棵歪脖子老松下,背靠树干,喘息粗重。

脑海里全是方才耳房里的画面:

沈云裳被吻到唇瓣红肿,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胸前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肉,隔着衣料仍能看见两点硬挺的凸起;

她坐在供桌上时,双腿无意识地并紧又分开,大腿根那片绫罗被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深得发暗,像一朵在暗夜里偷偷绽开的淫花。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个骇人的隆起,喉结剧烈滚动。

忍得太久了。

再忍下去,恐怕还没等把她彻底操服,自己先要被欲火烧成灰。

你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那只小小的琉璃瓶。

瓶身冰凉,里面装着的药粉在雾气里泛着极淡的幽蓝。

这是你昨夜在公主府后院的偏僻柴房里,用从黑市买来的几味禁药现磨出来的——无色无味,入体即化,先是血脉贲张,再是神魂颠倒,最后……让人清醒地堕入欲海,却偏偏保留最清醒的羞耻感。

你把瓶子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下一次。

下一次她再来,你不会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会把她绑在枯禅院的佛龛前。

会用最粗的麻绳,把她双手反绑在佛像的莲座上。

会撕开她那身价值连城的宝蓝褙子,把她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完全露出来。

会用舌头舔过她每一寸肌肤,从耳垂到锁骨,从乳尖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泥泞的软肉上。

你会让她跪着,用嘴含住你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

让她含到眼泪直流,含到喉咙发不出声。

然后你会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进去。

插到最深。

插到她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插到她哭着喊“爷……太深了……奴家要死了……”

你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

掌心里的琉璃瓶几乎要被捏碎。

不行。

还不能现在就回去。

你得先冷静。

得先把这股几乎要把你烧穿的欲火压下去。

不然……你怕自己一进公主府,就会在李昭华面前失态。

而那,是你目前最不能犯的错。

你把药瓶重新揣进怀里,强迫自己深呼吸。

雾气里隐约传来马蹄声。

极轻。

却清晰。

你猛地睁眼,藏身到松树后。

不多时,三骑从雾中现身。

最前面的,是赵桀。

他今日没穿世子蟒袍,只着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墨狐裘,腰间佩刀,眉宇间带着几分戾气。

身后两个亲随,都是镇国公府的死士,眼神冷得像刀。

赵桀在慈云庵门前勒马。

他没下马,只是偏头对身边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亲随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进了庵门。

你眯起眼。

心底升起一丝极冷的快意。

来得正好。

你想看看……他母亲此刻是什么模样。

是否还坐在供桌上,双腿发软,胸前被揉得红肿,唇瓣被吻得发亮。

是否……下身那片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

片刻后,那亲随出来了,脸色极难看。

他凑到赵桀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赵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甩下马鞭,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森冷的杀意:

“她人呢?”

亲随声音发颤:“夫人……夫人说她忽然身子不适,已经先回府了。”

赵桀瞳孔骤缩。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笑声极短。

却极冷。

“身子不适?”

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咀嚼这四个字的滋味。

然后猛地拨转马头。

“回府。”

三骑很快消失在雾里。

你靠着树干,缓缓吐出一口气。

有趣。

赵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可他什么都抓不住。

因为你太小心了。

从始至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你等雾气更浓,才慢慢往山下走。

回程刻意绕了远路。

当你从公主府后门溜进去时,天色已近黄昏。

守门的婆子瞥了你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却没多问,只冷冷扔下一句:

“驸马爷这是又去哪鬼混了?一身泥。”

你没理她。

径直往内院走。

沿途的下人见到你,纷纷避让,眼神却像在看一坨垃圾。

你习以为常。

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轻视的感觉。

因为越是被踩在泥里,你爬起来的时候,才越痛快。

你回到自己那间偏僻的耳房,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你回头。

是青禾。

昭华公主身边最得力的贴身侍女。

她手里端着一只漆托,托上放着一碗黑沉沉的药汁。

她垂着眼,声音毫无温度:

“公主吩咐,驸马爷今日回来,记得把药喝了。”

你挑眉。

伸手接过碗。

药汁极苦,一闻就知道是专门给你这副病秧子身子续命的。

你仰头,一饮而尽。

苦得舌根发麻。

却偏偏让你头脑清醒了几分。

青禾见你喝完,转身要走。

你忽然开口:

“等等。”

青禾脚步一顿,回头,眼神带着三分审视七分厌恶。

你把空碗递回给她,声音极轻:

“替我谢过公主。”

青禾冷笑一声:

“驸马爷还是省省吧。公主说了,这药是续命,不是续情。”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您若还有点自知之明,就别再出去招蜂引蝶,脏了公主的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站在原地,唇角缓缓勾起。

脏了眼?

呵。

很快……就会有更脏的东西,送到李昭华眼前。

不是你。

是沈云裳。

是赵桀最引以为傲的母亲,被你操得哭爹喊娘的模样。

你关上门。

脱下外袍。

胸口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

你撕开一看,伤口崩裂得厉害,血肉翻卷。

疼得眼前发黑。

可你却笑了。

因为痛。

所以清醒。

因为清醒。

所以……才能把复仇进行得更彻底。

你从床底摸出一卷极粗的麻绳。

这是你前几日在外城破庙里,从一伙流寇手里“借”来的。

绳子极粗。

极韧。

绑人最合适。

你把绳子抖开,在掌心绕了两圈。

想象着沈云裳被绑在上面的模样——双手反剪,胸脯被迫挺起,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勒得更显饱满,乳尖在冷空气里颤抖。

双腿被分开绑在佛龛两侧。

骚屄完全暴露。

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你会先用手指抠弄她。

抠到她哭。

抠到她求。

然后……再用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一寸一寸捅进去。

捅到最深。

捅到她子宫口被顶开。

捅到她哭喊着“爷……饶了奴家……奴家要被操死了……”

你呼吸越来越重。

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

隔着亵裤重重握住那根巨物。

粗。

长。

烫。

青筋贲张。

你闭上眼,开始缓慢地撸动。

脑海里全是沈云裳被绑着挨操的画面。

她哭。

她求。

她浪叫。

她子宫被灌满滚烫的精液。

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眼角挂着泪,却下贱地翘着臀求你再来一次。

你撸得越来越快。

呼吸粗重。

喉咙里溢出极低的、压抑的喘息。

终于,在一声极低的闷哼里,白浊喷涌而出,溅在掌心,溅在床沿,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睁开眼。

喘息渐渐平复。

掌心的黏腻让你唇角勾起一抹极暗的笑。

沈云裳。

下一次。

你会把这些……全部射进你身体里。

而赵桀。

会亲耳听见。

他母亲被仇人内射时的哭喊。

“爷……射进来……把奴家肚子射大……让奴家怀上你的种……”

那一刻。

他会疯。

而你。

会笑。

你用布条擦干净手。

重新躺回床上。

伤口还在渗血。

可你却睡得极沉。

梦里。

是沈云裳跪在你胯下。

是她含着你鸡巴的模样。

是她被操到失神的模样。

是她哭着喊你“相公”的模样。

梦醒时,天已大亮。

你睁开眼,第一句话是:

“该准备绳子了。”

(本章完)




第七章 佛前缚身,淫药灌喉

晨雾还未散尽,你已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灰布直裰,腰间藏着那卷粗麻绳和琉璃小瓶,悄无声息地出了公主府后门。

天色阴沉,像要下雪。

你沿着上次那条羊肠小道上山,步子虽慢,却稳得可怕。每迈一步,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撕裂感就提醒你——这副身子已经油尽灯枯,可偏偏心底那团火,越烧越旺,旺到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焚成灰。

慈云庵依旧荒凉。

前院两个老尼在扫地,动作迟缓得像两具行尸走肉。你绕到后山,从断墙豁口翻进去,轻车熟路地摸到那间废弃耳房。

推门。

里面空无一人。

你却没有半分焦躁。

只是把麻绳抖开,在佛龛前的两根朱漆柱子上绕了几个死结,又在莲座下打了两个结实的套环。所有动作都极慢,极稳,像在布置一场仪式。

仪式的主角,是沈云裳。

而祭品,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你把琉璃瓶放在供桌上,瓶身映着窗外惨白的天光,幽蓝的药粉在里面微微晃动,像一汪毒沼。

你靠着墙坐下,闭目养神。

等待。

时间过得极慢。

直到午后申时三刻,耳房外才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先是木屐踏在青石上的嗒嗒声,然后是裙摆扫过门槛的窸窣。

门,被轻轻推开。

沈云裳进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鸦青的素缎对襟袄,外罩月白狐裘,头上只簪一支白玉簪,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胭脂的痕迹。可那双杏眼,却比上次更红,更肿,像哭过很久。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你。

看见你靠墙而坐,看见你膝上摊开的粗麻绳,看见供桌上那只幽蓝的小瓶。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你缓缓抬眼,声音低哑,带着极浓的餍足:

“夫人,您终于来了。”

沈云裳嘴唇颤抖,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又想做什么?”

你不答,只是慢慢起身。

每动一下,胸口旧伤就撕扯得更疼,疼得你眼前发黑,可你偏偏笑得极温柔。

“上次走得匆忙,没能好好伺候夫人。”

“今日……我补上。”

你一步一步走近。

沈云裳下意识后退,直到背脊抵住供桌,无路可退。

她猛地侧身想跑,你却更快,单手扣住她手腕,另一手掐住她后颈,把她狠狠按在供桌上。

“别动。”

你贴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低得像蛊:

“您若再跑,我便直接把您绑在佛前,让那些扫地的老尼姑都来看看——金陵第一美人,是如何被仇人玩得浪叫连连的。”

沈云裳浑身剧颤。

她咬着牙,声音发抖,却仍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你敢……我夫君不会放过你……赵桀更不会……”

你低低地笑了。

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砂砾般的粗粝。

“您夫君?镇国公大人?”

“他连您身子都碰不了几次,还谈什么放不放过?”

“至于赵桀……”

你忽然收紧手指,迫使她仰起头,与你对视。

“等他知道他母亲被我操得下不了床,被我射满子宫,甚至可能怀上我的种时……”

“您猜,他是会疯,还是会跪下来求我再多操他母亲几次?”

沈云裳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无声滑落。

你俯身,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咸的。

然后你松开她后颈,转而抓住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那卷粗麻绳一圈一圈缠上去。

绳子极粗。

勒进她雪白的手腕,很快就勒出一道道红痕。

沈云裳疼得吸气,却不敢叫出声。

你把她双手绑在佛龛的莲座上,让她上身前倾,胸脯被迫挺起。

然后你开始剥她的衣服。

先是狐裘。

再是外袄。

再是中衣。

一件一件,极慢地剥。

直到她上身只剩一件雪白亵衣,薄得几乎透明,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你伸手,隔着薄薄的亵衣,重重握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沈云裳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你低头,贴在她耳边:

“夫人这对奶子,真是天生勾人的尤物。”

“这么沉,这么软,揉起来手感好得要命。”

你开始揉。

时轻时重。

时而整团抓在掌心揉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

沈云裳被揉得浑身发抖,乳尖在你指尖下迅速硬挺,顶得亵衣鼓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忽然撕开她亵衣前襟。

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彻底弹跳出来。

乳尖嫣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重重一卷。

沈云裳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腔:

“不要……别……”

你却咬得更重。

牙齿轻轻碾磨那颗硬挺的乳珠,舌尖同时快速弹弄。

沈云裳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你适时托住她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佛像,双手仍被绑在莲座上。

然后你从怀里摸出琉璃瓶,拔开瓶塞。

一股极淡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你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把瓶口直接抵在她唇上。

“喝。”

沈云裳死死抿着唇,摇头。

你冷笑,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乳尖。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唇瓣不由自主张开。

你趁机把药粉全部倒进她嘴里。

苦的。

甜的。

还有一股极烈的催情热流。

沈云裳被呛得咳嗽,泪水横流。

可药粉已顺着喉咙滑下。

不到半盏茶时间,她脸色就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呼吸急促。

胸脯剧烈起伏。

双腿间……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湿热。

你俯身,声音低哑而危险:

“夫人,感觉如何?”

“是不是全身都开始发烫了?”

“是不是下面……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沈云裳咬着唇,泪水扑簌簌往下掉。

她想骂。

却骂不出口。

因为身体的反应太过强烈。

强烈的让她羞耻到想死。

你伸手,隔着裙子按在她腿心。

一按,就按到一片泥泞。

亵裤早已湿透。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低笑,指尖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云裳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叫:

“啊……不要……”

你却不松手。

反而揉得更重。

“夫人,您看,您这里都湿成这样了。”

“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您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一根大鸡巴狠狠插进来?”

“插到最深,插到子宫口,把您操到哭?”

沈云裳哭得浑身发抖。

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她真的想要。

药力上头,欲望像洪水,瞬间把她最后一丝理智淹没。

你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粗布亵裤被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你把亵裤扯下。

那根巨物猛地弹跳出来。

粗。

长。

青筋暴绽。

龟头紫红发亮。

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沈云裳一看见,瞳孔骤缩。

恐惧。

羞耻。

却又夹杂着一丝极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你扣住她后脑,把她脸按向胯下。

“张嘴。”

沈云裳摇头,泪流满面。

你冷笑,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乳尖。

疼得她张嘴尖叫。

你趁机把巨物顶进她嘴里。

一寸。

两寸。

三寸。

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沈云裳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发出呜呜的哭声。

你却扣住她后脑,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顶得她喉咙收缩,发出极淫靡的咕噜声。

“夫人……含得真好。”

“舌头再卷紧一点。”

“对……就是这样……”

“像伺候您夫君那样……好好伺候我这根大鸡巴。”

沈云裳被操得眼泪横流。

可药力太猛。

她竟渐渐开始配合。

舌头开始笨拙地卷住你龟头。

开始吮吸。

开始吞吐。

你呼吸越来越重。

胯下巨物在她嘴里越胀越大。

终于,在一声极低的闷哼里,你猛地扣住她后脑,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沈云裳被呛得剧烈咳嗽。

白浊顺着唇角往下淌。

你抽出巨物,用龟头在她唇瓣上涂抹。

把她一张小嘴抹得亮晶晶。

然后你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

“夫人……这才只是开始。”

“接下来……”

“我要您跪在佛前,翘着屁股,让我从后面狠狠操进您那骚屄里。”

“操到您哭着求我射进去。”

“求我把您肚子操大。”

“求我让您怀上仇人的种。”

沈云裳浑身剧颤。

泪水、口水、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已经说不出话。

只能发出极细极碎的呜咽。

而你,已经开始撕她裙子。

寒风从窗缝灌进来。

佛前的香炉里,一缕残香还在袅袅升起。

像在无声地见证这场淫靡而残忍的祭典。

(本章完)




第八章 佛龛深顶,子宫泣求

你指尖还沾着她唇角残留的白浊,缓缓抹过她被泪水打湿的颊侧。

沈云裳整个人被粗麻绳吊缚在莲座前,膝盖勉强抵着冰冷的青砖地面,上身前倾,雪白的双乳垂坠下来,随着急促的呼吸前后晃动,乳尖早已肿胀成深樱色,在残香与寒气的双重刺激下不住颤抖。

你半蹲在她身后,单手撩起她已被撕得七零八落的月白裙摆。

裙料堆叠在她腰际,像一团被蹂躏过的残雪。

亵裤早已被扯到膝弯,湿透的布料黏在腿根,牵出长长的银丝。

你用指腹抹过她股间那片狼藉。

黏腻。

滚烫。

一触即离,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蜜液,在昏暗光线里拉出极细的丝。

沈云裳浑身一震,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你俯身,唇几乎贴上她后耳,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夫人,您看……这骚屄已经哭得这么厉害了。”

“水都淌到膝盖上了。”

“镇国公府的诰命夫人,原来背地里这么浪?”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从齿缝渗出,却压不住药力催生的颤栗。

你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右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巨物,龟头抵在她湿软的阴唇上,极慢地、极重地碾磨。

冠沟刮过那两片肥厚的软肉,发出极轻的、湿腻的咕叽声。

沈云裳猛地绷紧脊背,膝盖往前一滑,几乎要栽倒。

你及时扣住她腰,另一只手闪电般捂住她的嘴。

掌心紧贴她唇瓣,粗粝的指腹压住她鼻翼下方,只留出极细的呼吸缝隙。

“嘘——”

你贴着她耳廓,气息滚烫:

“别叫。”

“叫得太大声,那些老尼姑会以为有人在佛前行淫。”

“到时候……您这金陵第一美妇的名声,可就真保不住了。”

沈云裳眼泪疯狂往下掉,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你龟头反复碾磨下,那两片阴唇像活物一般,缓缓张开,又羞耻地收缩,像在邀请,又像在抗拒。

你腰身往前一送。

硕大的龟头挤开最外层软肉,缓缓楔入。

极慢。

极深。

冠沟刮过内壁褶皱时,发出连续的、黏腻至极的咕啾声。

沈云裳瞳孔骤缩,整个人剧烈前倾,双手死死绞紧麻绳,指节发白。

你捂着她嘴的手掌感受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

你没有立刻挺进到底。

而是停在只进入三分之一的位置。

龟头卡在她最紧窄的那一圈肌肉里,感受着她穴肉因惊惧与异物入侵而产生的痉挛。

一下。

一下。

极有节奏地跳动。

你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得可怕:

“您男人……是不是从没这么深过?”

“镇国公那根东西,怕是连您一半都没填满吧?”

沈云裳摇头,眼泪甩到你手背上,滚烫。

可那摇头的动作太过无力,反而像在默认。

你低笑,腰身再次往前。

又进一寸。

冠沟碾过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腰肢猛地弓起,又被绳索狠狠拉回。

咕啾——

更响了。

更湿了。

你终于一沉腰。

连根没入。

滚烫的囊袋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沈云裳喉咙里爆出一声被捂得极闷的尖叫,整个人往前扑,额头几乎磕在佛龛边缘。

你没有动。

就那么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让她被迫适应这种被彻底撑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的穴肉在你周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又像在拼命推拒。

你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感觉到了吗?”

“我的屌根……正紧紧贴着您那颗小阴蒂。”

“只要我动一下……”

你试探性地往后撤了半寸,又重重顶回去。

沈云裳浑身剧颤,膝盖往前一软,差点跪倒。

你再次扣紧她腰,防止她瘫软下去。

“……您就会抖成这样。”

“是不是很爽?”

“是不是……比您平日里用手指偷偷摸自己时爽一百倍?”

她摇头,又点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可那穴肉却越裹越紧。

越裹越热。

你开始动。

极慢。

极深。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狠狠一捅到底。

每一次顶入,囊袋都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蒂被屌根碾得发麻。

沈云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呜……不……啊……”

你忽然松开捂她嘴的手,转而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侧过头。

你俯身,狠狠吻下去。

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软得一塌糊涂的小舌,粗暴地搅弄。

津液交缠的声音混着身下交合的咕啾声,淫靡得可怕。

你一边吻,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

不再是试探。

而是真正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操干。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每一次都撞开那层紧闭的宫口。

沈云裳被操得眼前发白,泪水不断。

她想求饶。

却被你吻得发不出声。

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

你终于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极长的银丝。

你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后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夫人……求我。”

“求我射进去。”

“求我把您肚子操大。”

“求我……让您怀上仇人的种。”

沈云裳浑身剧颤。

药力、羞耻、快感、绝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终于崩溃。

带着哭腔的、细若蚊呐的声音响起:

“……爷……”

“求您……射进来……”

“奴家……奴家想要……”

“想要爷的……精……射进子宫里……”

“把奴家……肚子操大……”

“让奴家……怀上爷的种……”

你瞳孔骤缩。

胸腔里像炸开一朵极黑的烟花。

下一瞬,你猛地扣住她腰,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影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耳房。

沈云裳被操得哭叫连连。

“爷……太深了……要死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啊……射进来……求爷射进来……”

你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射进她最深处。

射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射得她浑身痉挛。

射得她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你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感受着她穴肉在高潮余韵里的最后几下痉挛。

良久。

你俯身,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夫人……您今日求得真乖。”

“可这还不够。”

“下一次……”

“我要您在赵桀面前。”

“跪着。”

“扒开腿。”

“亲口求我……再操他母亲一次。”

沈云裳浑身一僵。

瞳孔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只剩下空洞。

以及……极深极深的绝望。

你缓缓抽出。

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滴在青砖上。

滴在佛龛前的香灰里。

你俯身,最后一次咬住她耳垂。

声音轻得像梦呓:

“记住这个味道。”

“记住被仇人内射的感觉。”

“因为从今往后……”

“您这具身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寒风从破窗灌入。

佛前的残香终于燃尽。

只剩一缕极淡的青烟。

袅袅。

又散。

(本章完)




第9章 归府血痕,公主寒视

你把沈云裳最后一件尚算完整的里衣胡乱披回她身上,布料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勉强遮住胸前那两团红肿的乳肉,却遮不住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白浊。

她整个人瘫在佛龛前的青砖上,像一朵被暴雨碾碎后又反复践踏的牡丹,瓣瓣残破,汁液四溅。

你俯身,最后一次用指腹抹过她唇角,把沾染的精液涂在她已经失去血色的唇瓣上,动作近乎温柔,又带着极致的亵渎。

“夫人,今日的香……上得可还尽兴?”

沈云裳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睫毛在颤抖,喉咙里发出极细的、近乎气音的呜咽。

你直起身,胸口那道旧伤在方才剧烈的动作中彻底崩开,鲜血顺着亵衣往下渗,很快就洇出一大片暗红。

你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把那卷沾了淫液的麻绳重新卷起,揣进袖中。

临走前,你弯腰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下一次,别再自己来。”

“我会亲自去镇国公府后院……把您从闺阁里抱出来操。”

“让赵桀亲眼看着,他母亲是怎么被仇人按在妆台上,从后面顶到哭的。”

沈云裳浑身一颤,像被最后一根针刺穿了心脏。

你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寒风卷着残香的灰烬,从破窗灌进来,扑在你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片。

你沿着来时的断墙翻出去,一路下山。

每走一步,胸腔就像被铁钩反复撕扯,眼前阵阵发黑,手脚冰凉得像浸在冰窖里。

可胯下那根东西却还半硬着,随着步伐在亵裤里轻轻晃动,提醒你方才那场极尽残忍的掠夺有多真实。

回到公主府时,已是戌时末刻。

天彻底黑了。

后门守夜的婆子看见你一身血污,眼神先是惊愕,随即迅速转为厌恶与鄙夷,嘴巴撇得能挂油瓶。

“驸马爷这是……又在外面跟人拼命了?”

她声音尖酸,尾音拖得极长,像在故意让周围几个扫洒的下人都听见。

你没理她,径直往内院走。

沿途灯笼昏黄,照得你脸色惨白如纸,唇却泛着一抹病态的、餍足的暗红。

你没有回自己那间偏僻耳房。

而是直接往昭华公主的正院去。

今夜你想看看她。

想看看那张永远清冷到近乎无情的脸,在见到你这副狼狈模样时,会不会有哪怕一瞬的裂痕。

院门前的青禾拦住你。

她手里提着灯笼,灯影摇晃在她脸上,把她眉眼映得格外锋利。

“驸马爷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声音冷得像冬夜里的霜。

你停下脚步,胸口起伏,气息粗重。

血腥气顺着衣襟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声音极轻,却清晰得可怕。

你抬眼,声音低哑:

“我要见公主。”

青禾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语气更冷:

“公主已经歇下。驸马若有事,明日再说。”

你忽然往前一步。

青禾下意识后退,灯笼险些落地。

你没再逼近,只是把染血的袖口抬起来,在灯火下晃了晃。

“告诉她——”

“她的驸马爷,差点死在外头。”

“她若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那这桩婚事……不如现在就和离。”

话音极轻。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青禾瞳孔微缩,沉默片刻,终于转身进了内室。

你站在廊下等。

风从檐角灌进来,卷起你衣摆,带起更浓的血腥味。

约莫半盏茶后,青禾回来了。

她脸色比方才更难看,却不得不侧身让开一条路。

“公主允你进去。但只许一刻。”

你点头,迈步而入。

正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极暗。

李昭华坐在窗边软榻上,身上披一件雪狐裘,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指间夹着一卷书,却明显没在看。

你走近时,她抬眼。

目光先落在你脸上,然后慢慢下移,落在你胸口那片触目惊心的血污上。

她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即又松开。

“谁伤的?”

声音淡得像风过枯叶。

你没答,反问:

“公主猜呢?”

她垂眸,睫毛在灯下投出极淡的阴影。

“靖王府的人?”

你忽然笑了。

笑声极短,带着血腥气。

“公主倒是了解我。”

你一步一步走近,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缓缓解开外袍。

里衣已被血浸透,黏在伤口上,撕开时带下大块的血痂。

胸口那道狰狞的刀伤从锁骨斜贯到肋下,皮肉翻卷,新旧伤口交错,像一张被反复撕碎又胡乱缝合的画。

李昭华的目光终于凝住。

瞳仁极轻地缩了一下。

但她依旧没有动。

只是声音比方才更低:

“你想让我心疼你?”

你摇头,声音沙哑:

“我只想让你知道——”

“我这具身子,已经快撑不住了。”

“若哪天我死了,公主想必会松一口气。”

“可在那之前……”

你忽然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

血腥气混着情欲残留的腥甜味,浓烈地扑向她。

“我想让公主亲眼看见,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把那些踩过我的人,全部踩进泥里。”

李昭华抬眸,与你对视。

她的眼睛极黑。

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你以为,把自己弄成这样,就能让我相信你变了?”

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

“你身上的血,是你自己的。”

“可那些被你弄脏的人……他们的血,你敢不敢沾?”

你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

她指尖冰凉。

你却像握住一团火。

你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按在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掌心瞬间被鲜血染红。

她想抽手。

你却扣得更紧。

你俯身,唇几乎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

“公主想不想知道……”

“我今日,把谁操哭了?”

“把谁操到跪在佛前求我内射?”

“把谁操到哭着喊,要怀上我的种?”

李昭华浑身一僵。

指尖在你伤口上剧烈颤抖。

她想抽回手,却被你死死按住。

你继续低语,气息滚烫:

“她叫沈云裳。”

“镇国公夫人。”

“赵桀的亲娘。”

“她今日跪在我胯下,把骚屄掰开求我操。”

“求我射满她子宫。”

“求我让她怀上仇人的孩子。”

李昭华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

极短。

却清晰。

她猛地抽回手,指尖全是你的血。

她看着自己染血的手指,眼神复杂到极点——有厌恶,有震惊,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疯了。”

声音极轻。

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裂纹。

你忽然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胸口剧痛,眼前再次发黑。

你却笑了。

笑得像个将死之人。

“疯了才好。”

“疯了……才配得上公主您这桩荒唐的婚事。”

你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背对着她,你声音极低:

“公主若还想知道更多……”

“明晚子时,我在东跨院耳房等您。”

“带上青禾也行。”

“我把今日的细节,一字一句讲给您听。”

“包括……她是怎么哭着喊‘爷,射进来,把奴家肚子射大’的。”

你说完,不再回头。

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离开。

身后,李昭华坐在灯下,久久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渐渐干涸的血迹。

指尖极轻地颤抖。

殿外风声更大了。

像无数冤魂在哭嚎。

而你,走在回廊里,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淌下的血迹上。

胸口疼。

眼前黑。

可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暗、极餍足的弧度。

因为你知道——

那层冰,今天裂开了一道缝。

极细。

却真实。

而你,会用尽一切办法,把这道缝撕成深渊。

让你我,都一起沉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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