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细节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妻子穿着抹胸婚纱从化妆间走出来的时候,我愣了至少五秒钟 。
白色的婚纱裹着她的上身,抹胸的领口开得不算低 。
可她的胸太丰满了,即使已经在胸口加了一层薄纱,两团饱满的弧度还是把抹胸撑出浑圆的弧线,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
而且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衬着白色婚纱更白,胸口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几乎泛着柔光 。
婚宴上亲戚朋友轮番敬酒,妻子都是微微弯腰和宾客碰杯,说着客套话 。
她一弯腰,抹胸婚纱的领口就往下塌一点,乳沟变深了,两瓣被挤在一起的乳肉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 。
我的余光一直偷瞄着那些宾客的脸 。
男宾客接过酒杯的时候,眼睛会先落在我脸上,然后滑到我旁边,落在妻子胸口的弧线上停个一两秒,再抬回来,冲我笑 。
有些人遮掩得好,只是快速地扫一眼 。
有些人遮掩得差,目光黏在乳沟里,酒杯都快碰到嘴了还没收回来 。
妻子似乎没有察觉,笑着和每个人碰杯,丹凤眼弯成月牙,妩媚又大方 。
我注意到每一桌都有,然后心里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生气 。
我知道妻子的胸部很吸引人,这个婚纱又是那种遮不住的款式,男人多看两眼太正常了 。
可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在胸口轻轻撩了一下,不疼不痒,就是让心跳稍微快了那么一拍 。
我端着酒杯仰头喝干,把那种感觉连酒一起咽了下去,然后就没有放在心上 。
回到婚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
我们把门一关,世界终于安静了 。
婚房的床上铺了新的大红色床品,妻子坐在床沿上脱高跟鞋,弯腰的时候婚纱的抹胸往下滑了一点,然后她赶紧拽了回去,抬头看我一眼 。
“ 你站那儿干什么?”
我靠在门框上,还穿着西装,领带被我扯松了一半 。
“ 看你 。”
“ 有什么好看的,过来帮我拉拉链,后面够不到 。”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
婚纱背后是一条长长的隐形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 。
我的手指捏住拉链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
“ 你紧张什么?” 她偏过头看我,丹凤眼里带着笑 。
“ 没有 。”
“ 手都在抖了还说没有 。”
“ 你不紧张?”
她没回答,转回头去,耳根慢慢泛红了 。
我把拉链往下拉到肩胛骨的位置时,白色婚纱松了,从两边肩头滑下来,露出她整片光滑的后背 。
她双手交叉按住胸口,没让婚纱完全掉下来 。
“ 灯 …… 灯能不能关掉一盏 。”
“ 好 。”
我去把主灯关了,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
光线一暗,房间里的轮廓变得柔和了很多,她的身体在暖光里像镀了一层薄膜 。
我走回她面前,看着她 。
她抬起头看我,丹凤眼在暖光里泛着光泽,睫毛微微颤着 。
“ 别看了 。” 她小声说 。
“ 你是我老婆了 。”
“…… 那你也别看那么直 。”
我伸手握住她按在胸口的手腕,轻轻往下拉 。
她咬住下唇没有抗拒,但也没有主动松开,我又加了一点力气,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了 。
婚纱往下滑,最后落在脚边堆成一圈 。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
腰细得让人想用两只手合拢去量一量能不能圈住,翘臀往外微微展开,勾出流畅的弧度,将腰线和臀线之间的落差拉得很大 。
小腹平坦白皙,肚脐眼小小的,是竖着的那种 。
但最抓住我视线的,是她的乳房 。
我在峭壁上的月光下见过一次 。
可真正裸露在灯光下面的时候,它们比我所有的想象都更大,更饱满 。
两只乳房从胸前高高挺起,丰满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胸膛,底部的曲线紧实上翘,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 。
皮肤白腻,毛孔细到看不见,灯光照上去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
乳晕是浅粉色的,颜色均匀,边缘清晰 。
乳头微微凸起,像两颗刚成熟的浅色樱桃,在空气中轻轻缩成硬挺的小颗粒 。
右边乳头的右下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和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模一样 。
“ 你 …… 你别光看啊 。”
她的声音快要听不见了,两只胳膊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别扭地垂在身侧,整张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
“ 好看 。” 我说 。
“ 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
“ 真的好看 。”
我笑了一声,抬起头看她的脸 。
灯光里,她的丹凤眼泛着水光,嘴角似乎在憋笑,又像是害羞到了极点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
我凑上去吻了她,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
然后,我把她带到床上 。
她仰躺着,微卷的长发散在红色枕套上,衬着白皙的皮肤和浅粉色的乳晕,像一幅画 。
“ 我第一次 。” 她闷声说 。
“ 我知道 。 我也是 。”
“ 你轻一点 。”
“ 好 。”
我俯下身,手掌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
当碰到乳肉的瞬间,一股柔软到不真实的触感从掌心涌上来,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面团,但比面团更有弹性 。
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之间挤出来,弹性极好,松开手就会恢复原来的形状 。
我轻轻握了一下,掌心覆盖不住整个乳房,多出来的那一部分从虎口处溢出来,白腻腻的一团 。
我慢慢揉着,掌心里的乳房跟着掌心的方向微微变形,那一团温暖的柔软在手里轻轻滚动,触感让头皮发麻 。
“ 嗯 ……”
她轻轻哼了一声,呼吸变粗了 。
“ 痛吗?” 我问 。
“ 不痛 。 就是 …… 有点奇怪 。”
“ 什么奇怪?”
“ 说不出来,就是 …… 嗯 ……”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
因为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乳 。
乳肉柔软得超乎想象,嘴唇压上去就陷进一层棉花里,松开的时候又弹回原来的弧度 。
我用嘴唇蹭过乳晕的边缘,感觉到那一片皮肤的质地比周围更细腻一些 。
然后我含住了乳头 。
“ 轻一点 ……”
她的乳头小小硬硬的,含在嘴里像一颗小石子 。
“ 你 …… 你是小孩子吗 ……” 她的呼吸变重了,声音断断续续的 。
“ 嗯 。” 我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
我的右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右乳,乳房在掌心里变形,从圆润的半球被揉成椭圆形,松开又弹回去,旁边的那颗小黑痣也在灯光里若隐若现 。
我可以做这件事做一整晚,真心话 。
含着她的乳头,揉着她的乳房,我觉得全世界都可以停在这一刻 。
但终归要往下走 。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连乳房上面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粉 。
“ 可以吗?” 我问 。
她知道我在问什么,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朵 。
过了好一会儿,枕头里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 。
“…… 嗯 。”
我直起身,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脱了,又迟疑了一下才脱掉内裤 。
当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一下,又强忍住了 。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但即使在坚硬的状态下,它的长度也只有大概七八厘米长,比正常男人短了一大截 。
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 。
读初中的时候,男生上厕所总是一排站在槽边,我低头看自己的东西,再偷偷瞟一眼旁边同学的 。
别人的半软着都有小半根手指长,我的缩在一圈稀疏的阴毛里,短短的一截,像没发育完 。
高中也一样,同龄男生的肉棒即使疲软也有明显的垂度和体量,我的蜷在两腿之间,小得像个孩子 。
当时我没有太在意,也没告诉父母 。
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考试和分数,谁在乎那玩意儿有多长呢,除了撒尿还能干嘛!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
现在有一个漂亮到不真实的女人躺在我面前,全身赤裸,等着我用这个东西进入她 。
妻子从枕头里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下体停了两三秒 。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纯粹的害羞,脸红得更厉害了,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 。
她没有任何的经验,大概不知道这个尺寸意味着什么 。
这个念头让我既松了口气,又隐隐地觉得难受 。
我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大腿夹紧了,膝盖并在一起 。
“ 放松 。” 我说 。
“ 我在努力 。”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往上滑,轻轻推开她合拢的双腿 。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了,内裤被我褪下来 。
她的私处也是白皙的,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阴毛贴在皮肤上 。
两片阴唇合拢着,缝隙之间已经有了一点湿润的水光 。
我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的入口 。
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我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传出来的温度,烫得我龟头一跳 。
“ 疼吗?”
“ 没有 …… 就是 …… 有点紧张 。”
“ 我慢一点 。”
我用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找到那个入口 。
龟头抵在湿润的缝隙上,我慢慢往前推 。
进入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艰难,她很紧,阴道口像一只温热的胶圈,把我的龟头箍住了 。
我停了一下,又推了一点 。
肉棒太短了,我必须把胯部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才能勉强全部送进去 。
“ 嗯 ……”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
“ 痛吗?”
“ 有一点 …… 不多 。”
我慢慢往里推,肉棒被温热湿滑的甬道包裹住了,紧致的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
那种感觉,太爽了 。
我整根没入以后,下腹贴到了她的耻骨 。
因为肉棒比较短,即使全部插进去了,我也不确定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