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攥着书包带子,站在教学楼五楼的男厕所门口。走廊已经空了,夕阳从窗户斜斜地切进来,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咬着下唇,手指关节发白。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一滴,又一滴。
她推开门的时候,手是抖的。
厕所里比走廊更暗,灯管嗡嗡响着,发出惨白的光。他靠在洗手台边上,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看见她进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朝她扬了扬下巴。
“关门,锁上。”
林悦转身把门栓拨上,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她站在原地没动,胸口起伏着。他走过来,脚步很轻,皮鞋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指勾住她校服裙的拉链头,慢慢地向下拉。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她脚边。
他目光从她锁骨移到她胸前,她今天没有穿内衣,两粒乳头被室内微凉的空气激得立起来,顶着薄薄的衬衫。他伸出手指从她左边乳尖上刮过,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抵到了门板上。
“早上交代过什么?”他收回手,看着她,“谁让你进教室前不先来见我的?”
林悦低着头,声音闷在喉咙里:“对不起……我忘了……我该先来找主人的。”
他笑了一声,转过身去解自己的皮带。皮带头在安静里发出金属碰响,他抽出来,对折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响。他回头看她,目光平平的。
“过来,撑着洗手台,屁股翘起来。”
林悦指甲陷进掌心里,犹豫了两秒钟。他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她,画面停在班级群的界面上。她呼吸猛地一紧,快步走过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盆边缘,弯下腰,把屁股冲着他翘了起来。
裙摆还挂在腰上,她没穿内裤,整个下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她的小穴在他注视下开始发烫,耻毛上沾着涩涩的水汽。
皮带破风的声音先到,她还没来得及咬住嘴唇,鞭梢就重重抽在左半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厕所里炸开,像谁用力拍了一巴掌,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棱。林悦“啊”地叫出声来,身体往前一冲,膝盖差点撞到洗手台。
“屁股挺翘。”他说,皮带又扬起来,这次落在右边,力道差不多,声音更响。林悦的手指扒在瓷盆边缘,指节泛白,臀部被抽得火辣辣的疼,她咬着牙,把痛叫憋回嗓子里,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皮带第三次抬起来,她绷紧了身体等着,但他只是拿皮带头碰了碰她红肿的臀缝中央,凉凉的金属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
“跪下。”他说。
林悦缩着肩膀跪到瓷砖地上,膝盖磕出闷响。他走到她面前,拉开运动裤的抽绳,内裤前端鼓起一团,他握着根部掏出来,已经硬得笔直,龟头胀红、微微上翘。他低头看着她说:
“用手,先学会伺候。”
林悦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阴茎时缩了一下,又咬着牙握上去。他的阴茎粗烫,在她掌心里搏动着,她笨拙地上下套弄,虎口挤过冠状沟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低沉的气音。他的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鼻尖有种腥涩的气味。
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搭在她发顶上:“张嘴,含进去。”
林悦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他目光没有松动。她一点一点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触到那条细缝时尝到一股腥味。她皱起眉,想往后躲,他的手却按住她后脑勺,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往里含。”他说,“别用牙齿。”
林悦努力张大嘴,一点一点将他含深。他的阴茎撑满她口腔,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缩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没有退,手指穿过她头发,轻轻往下按。
“深呼吸,放松喉咙。”他说得平淡淡的,像在教她做题。
林悦吸了一口气,试着放松。他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慢慢松开,他的阴茎滑进去半根,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按着她不动,让龟头埋在她喉口深处,停留了几秒,感受她不断吞咽的喉肌夹着他的龟头。
林悦的手指抓着裤腿上没有用的布料,指节泛白,喉咙被塞满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却被他按着没法退开。他能感觉到她的喉肌一阵一阵地缩紧,像拼命要把异物挤出,却又在每次吞咽时把他吮得更深。
他慢慢退出来,让她喘了几口气。她张着嘴,嘴角牵着一条亮晶晶的涎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亮的龟头,又看向她:“手怎么用的?重新来。”
林悦吸着鼻子,重新握上去,这次学乖了,用手掌包住龟头旋了一圈,又顺着棒身捋下去,再回到顶端搓了两下。她的舌头生疏地舔过系带处,他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往回捋,露出她的额头和脸。
“牙齿,收起来。”他提醒。
林悦调整了一下,把嘴唇翻裹着接近齿根的位置,重新含进去,这次比之前深了一点。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口中填得满满的,他按着她的头慢慢动起来,起初还克制,后面越来越深,每次都完全插到喉口再退出来。她的眼泪被撞得一颗一颗溅在瓷砖上,呼吸碎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没有射在她嘴里。他退出来时,阴茎表面沾满了她的口水,闪着亮亮的水光。他扶着她站起来,让她双手撑回洗手台,弯腰翘臀。他用皮带轻轻拍了拍她已经红肿的臀肉,命令道:
“自己把两片阴唇掰开。”
林悦顿了两秒,伸手从身后够下去,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片肥软的阴唇向外拉开。她的小穴已经湿了,一道晶亮的黏液正从穴口慢慢往下淌,在内侧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又断了,挂在耻毛间。
他看着她主动掰开的样子,没有急着插,而是伸手向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阴蒂上按了一下。林悦腰肢猛一软,撑在洗手台上的手差点滑开。他没有停,用指腹裹着阴蒂头来回碾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磨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今天没人碰你,这就自己湿成这样?”他说,“你自己说,是不是骚货?”
林悦呜咽着,摇着头。他两指又加大了一点力,她整个人抖得更厉害,膝盖打着颤,眼看就要跪到地上。他松开手,等她重新站好,然后走到小便池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硬得发涨的鸡巴,又回头看她。
“爬过来。”
林悦犹豫了一下。他没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平的。她趴下去,膝盖和手在地上爬,每一步都带着羞耻,她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小穴随着爬行的动作完全敞开,空气贴着黏膜过,凉飕飢又热烫烫的。
他坐在马桶盖上,指了一下小便池:“站起来,蹲过去,尿。”
林悦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白瓷的便池,自己面前的,窄窄的,像一条浅沟。她从来没有在别人眼前做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