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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与学生的秘密】(007-008)
作者:醉玉
第七章:调课
周一早上第二节沈知秋还有课,要赶着去备课,所以陆行舟还在睡梦中时,她就已经起床洗漱了,给陆行舟做好早餐留了字条后,换上那双黑色低跟皮鞋,深灰色及膝裙下裹着一层薄透的肉色丝袜,轻悄地出了门。
机电学院的教研室统共六张办公桌,她的位置在最里头靠墙的角落。
推门进去时屋里还空着,她放下包,先推开半扇窗透气,又拧开保温杯接了半杯热水。
落座后翻开备课本,用笔在页边空白处补了几条笔记。
桌底下,左脚从鞋里褪出一半,脚跟虚踩着鞋后帮,丝袜裹着的脚趾蜷了蜷,又慢慢松开,早起赶车的酸胀还滞在脚腕。
走廊里掠过学生走过的脚步声,鞋底拍着地面乱成一片,很快又远了。
她把脚重新穿回鞋里,刚翻到下一页,就听见门口有人喊她名字「沈老师,马主任叫你去趟他办公室。」
握笔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她合上课本起身,抱上文件夹往隔壁走。
站在教研室主任办公室门前,她抬手敲了两下,听见里头应声,推门时特意用手抵着门板留了道宽缝,没将门合上。
马国栋正往保温杯里续热水,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皮,看清是她,腮帮子上的肉堆出两道笑纹「小沈啊,来,坐。」
他把杯子往桌角一搁,身子往后一靠,衬衫下摆绷着圆滚滚的肚皮,桌上摞着几沓没拆封的材料,玻璃烟灰缸里横躺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烟蒂还冒着点余温。
沈知秋没坐,站在桌沿边将文件夹往上拢了拢,轻声问「马主任,您找我有事?」
马国栋拿起鼠标慢悠悠点了两下屏幕「也没什么大事,这学期咱们学院人手紧,晚课总得有老师盯。」
「我看你年轻,家里也没什么拖累,就把你周三周四的课都挪到晚上了。学生白天要实训,晚上上课也方便。」
沈知秋抿了抿下唇,带着商量的分寸委婉的说道「马主任,晚上下课要九点多,我家离得远,回去不太安全…您看能不能安排别的老师?我白天的课已经排满了。」
「哎,年轻老师多担待点嘛。」马国栋抬眼扫过来,目光先擦过深灰色的裙边,顺着下摆往下沉了沉,在那双裹着薄透肉色丝袜的腿上顿了一瞬,丝袜匀贴地覆着肌肤,晕出一层浅柔的哑光,从膝头到脚踝的线条顺直纤细。
他才慢悠悠把目光转回她脸上,话里带着点不上台面的暧昧暗示「再说了,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人灵活点,什么事都好办。你要是顺着意思来,不仅是排课,以后评职称、拿竞赛名额,我还能亏了你?」
这话里的龌龊再明白不过,此前他就借着谈工作的由头旁敲侧击过好几回。
沈知秋攥紧了文件夹边缘,垂着眼又退了一步,声音依旧轻,却藏着明确的拒绝「谢谢主任好意,我还是正常排课就好,晚上实在不方便。」
马国栋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下去,指头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语气冷了半截「有什么不方便的?排课是教研室统筹安排,不是跟你商量。」
他说着飞快点了几下鼠标,按下打印键,旁边的打印机滋滋吐出纸来「课表我已经录进教务系统了,你拿好,就按这个上。」
他捏着打印好的课表递过来,沈知秋伸手去接,他粗糙的手故意顺着表格边沿擦过她的手背,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才松开。
沈知秋猛地往回抽了下手,眉尖极轻地蹙了一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厌恶,她低头把课表折好塞进文件夹,没说话,也没抬头。
「对了,还有个事。下个月的教学能力比赛,名额本来就紧,我原打算给老陈他们的,你要是懂事呢…」马国栋靠回椅背上,慢悠悠端起保温杯吹着浮沫。
话没说完,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唐敏,一米六二的个子,生得眉眼浓艳,身段丰腴饱满,是走到哪儿都扎眼的美熟女模样。
她捏着两页纸,脚步在门口顿了半拍,目光从马国栋悬在半空的手扫到沈知秋绷紧的侧脸,脸上那点经常带着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净。
她其实在走廊站了有一会儿了,里头的话听了大半。
「马主任,我班上的实训表麻烦您签个字。」她把纸往桌上一放,声音不高,视线却钉在马国栋脸上没挪。
马国栋拿起笔潦草地签了名,递回去。
唐敏把纸折好收进兜里,忽然抬手在桌沿上一拍「马主任,我就问一句,咱们学院那么多男老师,排课怎么单把小沈的课往晚上塞?她今年还要带一个中专班,白天晚上两头跑,九点多下课一个女同志怎么回去?」
她顿了顿,艳丽的眉眼眯起来,话里带了一丝锋芒「全教研室就她一个女同志能上晚课?您要真想找人晚上加班,怎么不排您自己?」
马国栋脸上挂不住,把笔一撂「唐老师,这是教研室统筹安排,你注意点态度。」
唐敏抱着胳膊冷笑一声「我态度怎么了?还有教学能力比赛的事,名额凭什么捂着不给?人家小沈论备课论论上课哪点差了?这比赛成绩直接关系评职称,您故意卡着是什么意思?」
「马主任,您也是当长辈的人了,人家小沈老公是什么家境,您心里没数?真闹上去,难看的是谁?」
办公室里静了半拍,马国栋端着杯子喝了一大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末了还是放缓了调子「行了行了,比赛名额给她就是了,材料宽限两天交。排课的事已经录系统了,改不了,就这么定了。」
他挥挥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都回去上课吧。」
出了门,唐敏把门带得重了点,走回教研室还在骂「什么东西,欺负老实人欺负惯了。」
她转头看沈知秋,又气又无奈「你也真是,他手都伸过来了,你怎么就不吭声?他骚扰你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跟行舟说一声?」
沈知秋把课表和比赛通知迭好塞进文件夹,声音压得很低「算了,闹起来不好看…本来也是小事,我多干点也没什么,他有没办法强迫我,跟行舟说也是给爸妈他们添麻烦…」
「晚上卫东来接我,顺路捎你一段,别坐公交了。」唐敏瞪她一眼,瞪了两秒,最后也只剩一声叹,抬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沈知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坐公交就行。」
唐敏根本不容她推辞,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干脆得没商量「公交哪有自家车方便什么,你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就这么定了,下午下课后我在E楼下等你,咱们一起走。」
沈知秋性子软,架不住她这般热情再三坚持,推拒了两句都被挡了回来,拗不过只好点了头应下来。
唐敏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唉…你这性子,真是…跟我客气什么。当初要不是你和行舟牵线,我到现在还单着呢。」
郑卫东是陆行舟父亲老同学的儿子,跟陆行舟从小一起长大,一直充当的就是陆行舟大哥的角色,如今在陆家公司做副总,虽然学历好、工作稳,性子也厚道,但他生得一张宽脸,模样普通,个子又不高,只有165,导致现在都36了还没找到合适的老婆。
唐敏今年31了,结婚早,但头一段婚姻遇人不淑,离了婚单了几年,不过性格开朗大方,是个热心肠,同时长得确实好看,所以沈知秋和陆行舟撮合着见了面,两人都对对方挺满意的,相处半年就领了证。
唐敏自己说,看中的就是他老实,还开玩笑道「长得丑点好,丑点没人跟我抢。」
下午下课,郑卫东的车已经停在教学楼下等着。唐敏拉着沈知秋坐进后座,一路聊着闲话往家走,虽是顺路,晚高峰路段还是堵了好一会儿。
晚上七点四十,门口才传来开锁的声响。
陆行舟正靠在沙发上看球赛,音量调得很低。
「路上堵。」沈知秋进来后把包往沙发扶手上一搁,说了句就径直进了洗手间,搞得陆行舟有点奇怪。
水流声响了好一会儿才停,她站在反复搓着手,仿佛要搓掉什么东西,之后对着镜子看一眼,又低头搓第二回,连带着整只手背都搓得发红,这才走出卫生间。
晚饭沈知秋简单炒了两个菜,她坐在对面,筷子动得很慢,夹两口就搁下了。
「最近我们领导把我的课调了调。」
「怎么调的?」陆行舟抬眼问。
沈知秋抬眸看他,顿了一下才说「排课的事,周三周四都调成晚课了。」
陆行舟夹菜的手顿住,眉峰微蹙「晚上?咱们又不缺那点课时费,犯得上去上夜班吗?」
「是学校统一安排的。」她没多解释,低头扒了口粥。
陆行舟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顺势吐槽「你们那破学校就这样,排课乱来,人浮于事,正经事没几件,折腾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没接话,只是默默吃着饭。
九点多,她把那份比赛通知在餐桌上摊平,笔尖悬在纸上,写了两行又轻轻划掉,横线一道迭着一道。
陆行舟从书房出来倒水,路过餐桌时停了停,扫了眼她摊开的纸,没细看内容。
他说「把课表发我,晚上我去接你。九点下课是吧,别再说不要了,再拒绝我就要骂你了。」
第八章:聚餐
陆行舟那句话落下来,沈知秋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眼望过去,脸上浮起一丝幸福发笑意,轻轻的说了声「嗯。」
静了两秒,她又往前坐了坐,语气带着点征询问道「行舟,今天敏姐帮了我挺大一个忙,我想请她跟卫东哥吃顿饭,你看行吗?」
陆行舟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淡淡应了声「也行,正好也有些日子没跟卫东哥聚了,你看着安排就行。」
沈知秋当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飞快敲了条消息发出去,跟着就把手机扣在掌心等着。
半分钟后屏幕一亮,她看了眼消息又迅速回了过去。
她把手机收起来,问道「定了,周五晚上七点。你看去哪吃好啊行舟?」
「你订就行。」
她挠了挠头,沉思了一会儿后才起身,端着杯子往厨房去洗。
…
周五晚上七点,陆行舟和沈知秋到包间没多久,唐敏便挎着郑卫东的胳膊也到了。
她穿了件酒红色紧身针织连衣裙,面料紧紧裹着丰腴的身段,裙身顺着胯部绷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挂外套时腰肢轻轻一转,腰线又利落收进去,侧身落座后,酒红色针织裙顺着大腿往上收了寸许,露出迭在一处的双腿。
只见她里头穿了层自然的光腿神器,外头又罩了一层薄透的黑丝袜,哑光里透着点浅肉色的朦胧感,裹着丰腴圆润的腿部线条,脚上蹬着双黑色细高跟,一举一动都带着熟女的风情。
大红色口红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落座后先抽了张湿巾擦手,嘴上先抱怨开「哎哟这地方,停车绕了整整三圈,卫东你是不是导航又失灵了?」
郑卫东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宽脸上全是老实人的无奈「导航没失灵,是你半路瞎指挥,我早说走辅路。」
「辅路堵得水泄不通嘛。」唐敏白他一眼,转头就笑了。
陆行舟拉开椅子让沈知秋坐里侧,自己挨着她坐下。
沈知秋今天穿了条同色系的半身裙,裙摆规规矩矩落在膝头,底下是一双厚款黑丝袜,绒面质感哑光沉静,裹着她笔直纤细的腿型,线条匀亭利落,脚上是双常穿的黑色低跟皮鞋,鞋跟矮矮的,稳当又素净,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温婉周正。
灯下瞧着这两个女人,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凑在一处竟有种相映生辉的意思。
沈知秋身量更高挑,五官生得细腻精致,眉梢眼角都是温温软软的秀气,像一方润透的羊脂玉,身材匀亭纤细,腰肢线条利落干净,上下却也凹凸有致,自有一番舒展的好看。
唐敏矮了她小半头,胜在身段丰腴饱满,眉眼浓艳鲜亮,一抬眼一撇嘴都带着成熟的风情韵味,像颗浸了蜜的桃子,鲜活热辣,举手投足都裹着一股子勾人的韵味。
论样貌漂亮精致自然是沈知秋更胜一筹,论活色生香的女人味,却还是唐敏更足几分。
沈知秋把菜单推到唐敏面前,声音温软「敏姐、卫东哥,你们点,看看想吃什么。」
「咱们两家还客气这个。」唐敏笑着把菜单接过来,翻了两页,专挑大家爱吃的点了几样。
菜上了四道,四人边吃边聊,两杯酒下肚,唐敏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你们知道教务处的李佳慧不?就那个总烫金色大波浪、指甲涂得通红的那个。前阵子跟体育学院的副院长,让人堵着了。」
「真的假的?」沈知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有些震惊地问道。
唐敏放下筷子,身子往前探了探,哪怕这里是包间,也依旧声音压得低低的,只剩这一桌能听见「我骗你干什么,就在体育馆二楼那间杂物间,保洁平时堆拖把扫帚的地方。」
「俩人进去待了四十多分钟,让急着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堵在门口堵了个正着。出来的时候副院长头发乱得像鸡窝,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直接扣第二个眼儿里去了。」
郑卫东闷笑一声,给她夹了块清蒸鱼「快吃你的吧,这么好吃的菜都堵不上你的嘴。」
唐敏一扬下巴,话头倏地一转「我这叫消息灵通,说起这个,你们知道我们教研室那个马国栋吧?」
陆行舟和郑卫东都点了点头,对于唐敏和沈知秋这两个专任老师来说,教研室主任是她们顶头上司。
沈知秋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慢了半拍。
唐敏嘴角往下一撇,嫌弃的神色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就那个肥头大耳、肚子比胸还大的老东西。我跟他一个学院这些年,看得多了。」
「排课、评职称、拿竞赛名额,但凡女老师找他办事,那眼睛就没个老实的时候。上学期新来个小姑娘,被他三天两头叫去办公室‘单独谈话’,吓得直接申请调去别的校区了。」
「没人管?」陆行舟端着茶杯问了句。
「谁管啊,他上头有人。」唐敏嗤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
「再说他滑头得很,从来不留实锤把柄,这种人最恶心…」她把酒杯往桌上轻轻一顿,后半句没说出口,那表情已经把意思递得明明白白。
沈知秋低下头,扒了一口碗里的饭,睫毛垂着,没接话。
唐敏收了笑,语气正经了些「不过说真的,知秋。你今年带班,中专那边你可得盯紧点。那帮孩子年纪小,心气野,真出点什么事,辅导员第一个担责任,可不是闹着玩的。」
沈知秋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才夹起一片藕片,轻声应「嗯,我知道。」
「我不是吓唬你,你都不知道中专那边什么情况,打架都是常态,更可怕事都有。」
唐敏喝了口酒,又来了精神,连手势都跟着出来了「上周四晚上我去中专校区那边办事,从F楼往办公楼走,路过操场后面那片杨树林。你们知道吧?树密得很,大白天往里走都发暗。」
她压低声音,眼神带着点说八卦的兴奋「我就瞅见里头晃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我还以为谁捡东西呢,正想喊一声,那俩人噌地一下就站起来跑了。女的头发全散了,男的一边跑一边提裤子,慌慌张张的。」
沈知秋正低头夹菜,夹了一筷子油麦菜慢慢送进嘴里,嚼得比往常慢了些,没作声。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等他们跑远了我进去一看…树根底下扔着个避孕套,还打了结,里面满当当的,就那么明晃晃扔地上。」唐敏两根手指捏着往桌下戳了戳,眼睛瞪得圆圆的。
「行了行了,吃饭呢说这个。」郑卫东摆着手打断她。
唐敏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提醒知秋嘛,这都算好的,就怕那种不懂事的,揣着验孕棒找上门,那才叫麻烦。」
陆行舟笑了一声「现在的小孩,胆子是真大。」
「我们那会儿哪敢啊,顶多偷偷递个纸条。」郑卫东跟着笑。
陆行舟端起杯子跟郑卫东碰了一下,转头看向唐敏「对了…你周一帮知秋什么忙了?她回来念叨一路,非说要好好谢谢你。」
这话一出,沈知秋握着汤匙的手骤然停住。
她飞快抬眼往唐敏那边递了个眼色,眉毛轻轻一扬,又立刻垂下去,低头抿了口汤。
桌子底下,她脚尖轻轻碰了碰唐敏的腿。
唐敏眼睛一扫就懂了,脸上神色半点没乱,打了个哈哈就接了过去「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教学能力比赛嘛。今年名额卡得紧,我在教研会上帮她说了两句,总算把她名字报上去了。」
陆行舟点点头,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哦…那是该好好谢谢你,我替知秋敬你一杯。」
沈知秋这才把汤匙放回碗里,顺着话头说「是啊,多亏了敏姐。」
唐敏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杯沿轻轻一响,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转头就又跟郑卫东扯起了别的家常。
后半顿饭气氛松快了不少,沈知秋话也多了些,跟唐敏凑在一起聊哪家店的慕斯好吃,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笑意。
陆行舟则跟郑卫东聊着公司里项目的事,低声说着面料和工期。
散场的时候,唐敏拉着沈知秋在门口又嘀咕了好一会儿,全是叮嘱她上班多留心眼的话。
郑卫东把外套递过去,转头对陆行舟说「你嫂子这性子就是大大咧咧的,但话糙理不糙。你回去多提醒提醒知秋,中专那帮孩子杂,还有不少未成年,现在又这么看重学生的安全问题,真出了事责任太大,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行舟淡淡颔首,目光往停车场入口那边望过去。
他倒从不担心沈知秋带不好学生,她骨子里的责任感摆在那儿,做事向来细致妥帖,真要盯起班级来,半分疏漏都不会有。
他真正放心不下的,是她性子太软太能扛,什么事都习惯往自己身上揽,工作的委屈憋着不说,只怕她心思太重,总把学生的事扛在肩头,悄无声息就把自己累垮了。
路灯的光落下来,沈知秋正低着头听唐敏说话,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影子被灯光拉得又细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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