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大学的门口,人来人往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着,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的热浪。入口处的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只手遮天的李家夫妇因涉嫌多起腐败案落网,他们的女儿李楚玉受到牵连也被学校开除,舆论一片哗然。一对年轻情侣靠在栏杆边,男的拿着手机刷着评论,女的靠在他肩上,俩人一边看一边议论。
“啧啧,这家人活该啊!”
“听说那女的在学校里欺负人可狠了,扒光同学录视频什么的,简直是变态。现在她爸妈都进去了,她也被开除了,爽!”
女生点点头,咯咯笑起来。
“就是啊,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就为所欲为,早该遭报应了。听说她还钓了好多男生,花钱不给艹,就用手撸两下完事,那些龟男也真傻。活该她现在没人管!”
李楚玉就站在不远处,身上裹着一件全包的连体防晒服,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白皙的瓜子脸和扎成马尾辫的长发。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一样,在阳光下几乎反光。她咬着牙,拳头捏得紧紧的,听着那对情侣的对话,胸口一股火气直往上涌。
“妈的,这两个贱货,嘴巴这么贱,老娘以前要是遇上你们,非得扒光你们拍视频发网上让你们社死!”
但李楚玉忍住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父母已经落网了,她也被学校开除了,但他们留的后手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找个国外的小岛,钓几个外国龟男,花他们的钱,偶尔用手或嘴伺候一下就行。谁敢拦她?
李楚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路边,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车很快来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机场的地址。司机是个戴着鸭舌帽、墨镜的男人,没多说话就开车了。李楚玉靠在后座,脑子里盘算着出国后的计划:先飞泰国,转机去欧洲,换个身份,就能过上女王般的生活。那些被她霸凌过的贱货,现在只能在新闻里看她的笑话,而她要飞黄腾达。
但没开多久,李楚玉就觉得不对劲。窗外的路不是去机场的方向,而是往郊区偏僻的地方走。
“喂,师傅,你走错路了!”李楚玉皱眉喊道。
司机没回应,反而猛地一脚刹车,车停在一条无人的小路上。还没等李楚玉反应过来,司机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喷雾罐,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阵猛喷。一股刺鼻的味道涌入李楚玉的鼻腔,李楚玉只觉得头晕目眩,随即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李楚玉感觉全身酸痛,脑袋像被锤子砸过一样。
李楚玉试着动弹,却发现手脚都被冰冷的镣铐锁住,铁链从手铐和脚铐延伸上去,连接到天花板上的一个复杂齿轮组,看起来像老式拷问装置,能随时拉扯她的四肢。脖子上多了一个金属项圈,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她的连体防晒服已经被脱掉,只剩下里面的露背吊带背心、薄牛仔长裤、运动鞋和白色中筒袜。吊带背心紧紧裹着她D杯的胸部,露出的后背白皙光滑,马尾辫散乱地披在肩上。房间是个阴暗的地下室,四周是水泥墙,空气潮湿发霉,角落里摆着一个老旧的录像机,正对着她闪烁着红灯,似乎在录制着这一切。
“操!这是哪儿?!谁他妈干的?!”
李楚玉低吼了几声,挣扎了几下,但铁链哗啦作响,拉得她手臂生疼。
李楚玉试着回忆:网约车、司机、喷雾……肯定是绑架!但为什么?她的爸妈已经进去了,难道是仇家来寻仇了?
地下室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瘦高健硕的男生走进来。他身材高挑,脸上带着冷笑。
李楚玉看到这个男生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来。
“你……你他妈是谁?放开老娘!”
李楚玉厉声喝道,瓜子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红晕。
“知道我是谁吗?老娘的爸妈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快放了我,不然你全家都得死!”
男生走到李楚玉面前,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哦?爸妈?他们现在已经在里面吃牢饭了,还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李楚玉,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江承宇,你的初中同学。那个因为帮被你霸凌的女生出头,结果被你找人报复殴打的倒霉蛋。”
李楚玉一愣,脑子里闪过初中时的记忆:那个时候她仗着家里权势,经常欺负班里的女生,扒光她们录视频威胁。江承宇曾经帮过一个受害女生,结果李楚玉让人把他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还录了视频。现在看他,高大健壮,完全不像当年那个瘦小的男生。
“江……江承宇?你他妈疯了?老娘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快放了我!”
江承宇站起身,走到李楚玉旁边的一个行李箱前——那是她打车时带的箱子,现在被扔在地上。他弯腰打开,里面是她的衣服、护照和一叠各式各样的卡,还有些私人物品。
“你爸妈都进去了,学校也开除了你,还这么嚣张呢?这个地下室是我精心准备的,任何信号都探测不到。没人知道你在这儿,没人来救你。李楚玉,你以前霸凌那些女生,钓那些龟男,花他们的钱却不给艹,只用手或嘴糊弄。现在,轮到你偿还了。为你犯过的每一个罪,一一还清。”
李楚玉的心沉了下去,但她表现的还是强硬。
“偿还?操你妈的!你敢动老娘一下试试?别他妈不识好歹!”
江承宇一言不发,拿着一盆正在燃烧煤炭的火盆放到李楚玉的面前,用烙铁在炭火里炙烤,烙铁被烧得通红。
看到这里,李楚玉以为江承宇是要用烧红的烙铁烫自己,被吓得浑身冒冷汗,嘴里害怕的大喊。
“江承宇!你要干什么!快把这玩意放下!”
现实与李楚玉想象结果不同,江承宇拿出一个闹钟和李楚玉准备逃亡的国际航班机票,用连着绳子的小夹子夹住。
“嘬嘬嘬……张嘴叼着绳子!”
江承宇像逗狗一样,戏弄着李楚玉。
“呸!去你妈的!老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江承宇拿起烧红的烙铁,渐渐靠近李楚玉白皙的脸蛋。
李楚玉见江承宇步步逼近,好像真要下手似的,浑身颤抖,恐惧瞬间侵占了她的大脑。
“啊啊啊……!不要过来!”
李楚玉一口咬住了绳子的一端。
“真乖,好狗狗;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如果你不松口,就可以拿着机票离开这里。”
李楚玉仿佛看到了希望,不停快速点着头,像捣蒜一样。
“好!现在开始!”
江承宇调好闹钟,按下了倒计时键。
李楚玉非常紧张,她不知道江承宇在搞什么幺蛾子,只能深呼吸来缓解紧张的情绪。
江承宇绕到李楚玉身后,双手轻轻抓挠着李楚玉光滑无毛的腋窝,慢慢地向李楚玉的耳朵眼里吹气。
“嗯嗯嗯……!”
李楚玉感到腋下、耳朵眼里传来一阵瘙痒,阵阵痒感使她的面容变得潮红,鼻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身体和头部不停地左摇右摆,想要缓解痒感。
“这么能忍?那这里呢?”
江承宇双手不停,从腋窝顺着挠到了李楚玉的两扇肋骨。
李楚玉是舞蹈特招生,为了保持身材,平时吃的很少,身上没什么赘肉,肋骨很容易就能摸到。
江承宇双手像弹琵琶一样在李楚玉的两扇肋骨上上下下撩动着。
李楚玉扭动着上身,试图缓解痒感,还在强忍着。
江承宇双手顺势向下,捏着了李楚玉细而柔软的腰肢,开始搔挠起来。
李楚玉感到瘙痒难耐,不停扭着腰,豆大的汗珠顺着脖子流了下来,依然死死咬住绳子不松口;但在痒感的剧烈折磨下,这张飞机票宛如千斤重。
“十分钟过去了哦。”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就在李楚玉以为能很轻松的度过这20分钟时,江承宇微微一笑,按下遥控器,顿时铁链将李楚玉的两脚拉了起来。
江承宇走到李楚玉的双脚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掉了李楚玉脚上的蓝色运动鞋,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色中筒袜的41码大脚,袜底泛黄,还有些许汗印子。
李楚玉的双脚在运动鞋里闷了一下午,脱了鞋,空气中充满着大量脚汗的味道。
“咦,真带劲儿啊,就跟陈年美酒似的,闻着就上头!是不是经常不洗脚和袜子啊?不知道这双臭脚踢过多少人,今天让我好好照顾照顾。”
李楚玉怒目圆睁,皱着眉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气得脸都红了。
李楚玉死死盯着江承宇,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过她,只恨嘴里叼着绳子,不然一定会好好问候江承宇的祖宗十八代。
“呦呦呦!生气了?好嚣张哦!马上,你就嚣张不起来了!”
江承宇用右手食指顺着李楚玉的白袜脚底慢慢地、重重地一划。
“哈哈哈……!你这个死恋足变态!哈哈哈……!好痒啊!”
李楚玉还是笑出来,嘴一松,那张搭载着李楚玉妄想美好生活的机票则是掉入炭火盆中化为了灰烬。
李楚玉的脚闷了一下午,非常敏感,江承宇这么一碰,焉能不痒?
李楚玉看到机票彻底化为灰烬,眼泪止不住地流着,失了智般乱动身体,铁链都框框作响,嘴里也不嫌着,带着哭腔痛骂江承宇。
“啊啊啊……!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就你这样子怎么跟我拼命啊!”
江承宇两只手快速地在李楚玉的白袜足底上游走。
“哈哈哈……!痒啊!哈哈哈……!”
李楚玉感到一股钻心的痒感,两只白袜脚不停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江承宇一直不停,李楚玉已不再晃着脚,也许是被旁边的炭火盆烤的有点热了,想要喝水,感觉嗓子像被烧干一样,笑得快哑了。
“哈哈哈……!咳咳咳!让我喝口水吧!哈哈哈……!”李楚玉祈求着。
“好啊!这就满足你!”
江承宇将一个大漏斗插进李楚玉的樱桃小嘴里,拿起一整瓶1L装的水,全部灌进李楚玉的肚子里。
“咕咕咕……!“李楚玉只能机械般的将水咽下去。
江承宇一把拔出漏斗,李楚玉被呛得直咳嗽,她的小腹被水撑的鼓了起来,膀胱就像被塞了个炸弹,尿意一股脑儿涌上来。
李楚玉赶紧使劲收缩膀胱,双腿紧紧夹着,防止尿液泄漏。
李楚玉憋得面红耳赤,浑身冒着虚汗,双腿不停颤抖。
“哈哈哈!你的样子好滑稽哦,看来这利尿剂还真有用!”
江承宇无情地嘲讽着。
“你……你真是无耻!”
李楚玉憋得只能蹦出这几个字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江承宇脱掉李楚玉右脚的一只袜子,露出那只光溜溜的41码大脚。
李楚玉的脚掌宽大而修长,脚心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微微凹陷的脚心微微泛红,浅浅的纹路清晰可见;脚趾长而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大脚趾圆润有力,其他脚趾紧紧依偎着大脚趾;脚背上血管隐约可见;脚跟圆润饱满,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