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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白莲劫(1-2)【字数:3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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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臻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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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9 分钟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教坛
我叫沈青云,穿越到这个世界不知道多久了。
春,大旱。要不是我早前动员县里丁壮从蓧河那儿挖了几条水渠,又半哄半骗在山里修了个小水库,怕是仅剩的几亩救命粮都保不住。饶是如此,县城周边还是聚集不少邻县过来的流民,一个个窝棚黑压压地围了县城墙一圈,我也只能硬着心肠搞着配给制,尽量让所剩不多的粮食支撑得更久一些。
苏婉就是在那时候开始往白莲教坛跑的。我还记得那天她穿了一件素净的藕荷色褙子,挽了个端庄的发髻,特意来书房跟我说。她站在书案前面,两只手交叠在腹前,指尖捻着衣袖的边,轻轻对我说:“老爷,城东新设了一处教坛,听说灵验得很,妾身想去进香求雨。”
我正看一份关于流民安置的公文,头也没抬,嗯了一声说好,让衙役套车送你去。
她福了一礼走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轻声加了句:“老爷也早些歇息,别熬坏了身子。”总归是行善积德,我心里想,虽然我自己不信这个,但能让苏婉得到点心理安慰也好。
这是我温婉体贴又害羞的妻子。成亲两年,她把后宅打理得井井有条,在我面前从不高声说话。她骨子里透着矜持,哪怕是夫妻敦伦,她也守着那套近乎刻板的规矩——必须吹了灯,放下帐子,连褪亵衣都要躲在被窝里悉悉索索地自己弄。每回我压上去,她总是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非得我耐心哄上半天、用手轻轻拨开她的膝盖,她才肯羞答答地打开一条缝。行房时她更是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只肯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朵,任我怎么折腾都哄不出几声完整的呻吟。偶尔我做得狠了,她也最多咬住被角闷闷地哼一两下,事后再红着眼眶、拿热帕子替我擦身,小声埋怨一句“老爷太坏了”。
我一直以为她天性冷淡,对男女之事并无多少兴致,所有的顺从不过是尽一个好妻子的本分。我信她。我信她是真心实意去给这一方百姓求雨的。
可从城东回来之后,苏婉变了。起初她只是从三天一趟变成两天一趟,后来变成天天都去,归家的时间也从午后推迟到了擦黑。
“老,老爷?我回来了。”一天傍晚,我正在后院练剑,苏婉戴着帷帽从后门进来。她似乎没预料到此时我在这儿,吓了一跳。我顺着声音看向她,即便有帷帽遮挡,我也可以看到她泛红的脸颊与冒汗的额头,她长衫领子的扣子死死扣着,勒得那对本就丰润的乳房更显饱满,随着她慌乱的呼吸起起伏伏,一丝丝热气似乎从她身上的角落逸进夕阳的红光里。她的两腿紧紧夹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下身涌出来似的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我没多想,放下木剑想去帮她擦汗。苏婉身子缩了一下,躲开我的视线,低头说教坛里人多,炭盆烧得旺,挤得热。我让她少去那儿,这么多人鱼龙混杂不安全,她只是低低嗯了几声,提着裙子闪进浴房里。
良久,她端了碗茶汤进书房,却没像往常那样放下就走,而是磨蹭到我身后,一双微凉的手搭在我肩上替我捏肩。捏着捏着,她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后颈上。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极淡的甜腻味,掩在皂角的清苦气底下。
“老爷……”她的声音发着颤,带着一股没来由的哭腔,“妾身……妾身心里慌得很。老爷今晚早些回房,抱抱妾身,好不好?”
我亲了亲她的手,推开桌上的文书。“现在就回。”苏婉的脸红的就像熟透的苹果,轻轻打了我一下。
“老爷真不正经。”我牵着她回到卧房,把灯吹灭。苏婉今天一反常态,灯芯的红光还没熄灭就把我迎进怀里,两条手臂死死箍着我的背。她主动张开腿迎我进去,甚至笨拙地抬起腰来凑我。可当我真正动起来的时候,她却突然在黑暗里掉下了眼泪,嘴里翻来覆去地小声呢喃:“老爷,我是你的妻……妾身只是老爷一个人的……”
“怎么了?”我停下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害怕。”苏婉微微别过脑袋,不去看我。
“不要怕,天塌下来还有我呢”我放轻了动作,温存地哄她。直到完事后我去摸她的贴身小衣,才发觉那条平时干爽整洁的素白亵裤,早在入房前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裤裆处结着一层黏腻滑手的硬痂。
她腰间的香囊换了味道。原本是她自己配的兰花香,清冽淡雅,后来换成了一个绣着白莲的锦囊,整日散发出一股浓重的甜香,像烂熟的桂花混着热麝香,闻久了让人脑子发沉。
她变得更加贤惠体贴。我的官服被她浆洗得干干净净,一日三餐变着花样送到前衙,甚至夜里我批公文到三更,她都会披着衣服起来替我添茶。可只要我一旦伸手碰她的身子,她每次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哆嗦一下。
她的身体也悄悄发生变化,原本纤细的腰身依旧盈盈一握,可臀部却比从前圆润丰腴了整整一圈,胸脯更是鼓胀得厉害,走动时在褙子底下沉甸甸地晃荡。她大概也察觉到了这种羞人的变化,平日里总是拿宽大的衣袖挡在胸前,把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
有一回我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手指无意中蹭到了她的大腿根。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一只手正从双腿间仓皇地抽出来,被窝满是闷出来的淫水腥气。她慌乱地用被子蒙住头,大气都不敢出,在黑暗里抖着。
我本该在那个时候就掀开被子质问她的。但我以为只是平日公务太忙冷落了她,于是强打精神,压在她宣软的身子上狠狠插了她一回。苏婉紧紧捂住上边嘴,下面的嘴可是一泻千里。我开玩笑地说娘子最近变坏了呢,她身子猛地僵住了,随后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肩上,低声说老爷不要作践妾身。我笑着道歉亲吻着她,沉沉睡了过去。之后,那民兵的操练、新工坊的织机采购、城外的粥棚施放,桩桩件件都像大山一样压在我头上。等我终于腾出空来,决心去撕开城东那座“莲花净境”的画皮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今日午后她又出门了。出门前她特意在铜镜前坐了半个时辰,没有穿平素那些灰扑扑的旧褙子,而是换了一身新裁的素白软绸长裙。我在书房窗口看着她走出院门,发髻挽得一丝不乱,背影瞧着还是那副端庄贤淑的县令夫人派头,可那脚步却比从前轻快、急切。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甚至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像是一条干涸了一整天的鱼,迫不及待地要去跳进那口热水塘里。
等她走远,我换了一身灰布短衫,戴了顶遮脸的斗笠,远远跟了上去。
白莲教坛设在城东一座废弃的旧宅里,原是个姓钱的富商的宅邸,钱家三年前举族南迁,宅子便空了下来,院墙上的青苔长了厚厚一层。我远远站在巷口就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寻常寺庙里的檀香,而是一种浓得几乎能把人捂晕过去的甜香,麝香、龙涎,还有某种说不清来路的花粉,一层层叠在一起,厚重的,湿漉漉的,像热天午后盖在身上的一床湿透了的棉被。
大门虚掩着,门楣上歪歪斜斜挂着一块匾,写着“莲花净境”四个字。笔迹不像读书人写的,倒像蘸着浓墨直接涂抹上去的,最后一笔拖出长长的一道,像一条黑色的舌头。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暖光,混着那股子香气,让我还没进去就开始头晕了。
我闪身进了门。脚下踩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女人的绣花鞋,鞋面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反光。我把鞋踢到一边,往里走,甬道又窄又长,两边的墙上渗出潮气,摸上去滑腻腻的。越往里走香味越浓,浓到嗓子眼发甜,像含了一口蜜糖咽不下去。
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推开一条缝,里面的景况撞进眼睛里,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后。
那是个正厅,原来该是钱家的宴客大堂,如今被改造成了教坛。厅里的光暗极了,只有高处几个小窗漏进来几缕天光,混着里面百十盏油灯的火苗,把整个空间熬成一锅暗沉的金色粥糊。一缕缕青烟从灯盏上升起来,在半空里缓缓盘旋,像无数条细蛇互相缠绕。
一匹匹一条条白绫从房梁上垂下来,缠在柱子上,宽的有四五尺,窄的只手掌宽,层层叠叠把整个大厅割裂成一块块模糊的空间。纱被香火和人气熏得微微泛黄,透过纱看人,只看到一团团模糊的黑影在晃动,看不清面目,可越看不清越想看清。空气里塞满了热烘烘的东西,几十个人的体温、汗味、油灯味、香火味,还有更赤裸的气味,统统搅和在一起,把整个大厅变成了一口蒸笼。
我在纱之间走,脚下踩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散落的绣花鞋,揉成一团的肚兜,撕开的裙幅,还有黏滑的液体把青砖地浸成深黑色。纱后面不断传来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肉体撞在汗湿皮肤上的那种粘腻的拍打声,还有咒语,不是佛经也不是道咒,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调子,单调的,重复的,念到最后像一圈圈回音套在一起,把听的人的脑子搅成一锅粥。
纱后面有人影。两团的、三团的,有的站着有的躺着,有的靠在柱子上,白纱把他们裹在里面,只透出身体的轮廓,扭动的,起伏的,像皮影戏里的剪影。有女人的手从纱缝里伸出来,五指张开在空中抓了一下,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我绕过最后一层纱,祭坛就在正厅中央。
一个高出地面三尺的石台,周围点着八盏巨大的油灯,火苗蹿得老高,把祭坛照得雪亮。石台上铺着厚厚一层白布,布上绣满了莲花图案,只是那莲花的花瓣是张开的,花心里伸出来的不是花蕊,弯弯曲曲的,像蛇的信子。白布上洇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白莲圣女就站在祭坛中央。
她背对着我,身上只披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如一条银色的河流从她肩头流淌到地上。火光把那层纱照得几乎透明,纱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她转身的瞬间,纱飘起来,露出的东西让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长着一张观音菩萨般的脸,远山眉,眼角微微上挑,鼻梁小巧挺直,嘴唇丰厚饱满,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头发又长又黑又直,垂到腰际,随着她的动作如水一样晃。
她的乳房小巧挺拔,乳尖是极淡的粉红色,在纱下若隐若现。她的腰窄得惊人,腹部的曲线柔和的往下收拢。
然后我的目光再往下移,看见了那个东西。
一根勃起的肉棒,从她两条修长大腿的根部直挺挺地翘出来,茎身颜色比皮肤略深,浅肉色里透着粉红,顶端的龟头胀得浑圆发亮,完全从包皮里探了出来,铃口渗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光。
而此刻,我那温婉贤淑的妻子正躺在这个“东西”下面。
苏婉出门时穿的那身素白长裙早就被撕成了破布,胡乱扔在石台脚下。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汗衫,下摆被粗暴地推到了锁骨下头,那对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丰满奶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上头布满了红紫交加的指印。
她那双在我面前永远并得死紧的大腿,此刻正大大地向两侧掰开,毫无保留地亮出了裤裆里那团泥泞不堪的嫩肉。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外翻着,肿胀得发亮,粘稠的淫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白布洇湿了一大片。
“唔……嗯啊……”
台上的圣女动了。她转过身,一只手托起苏婉肥腻的大腿根,另一只手按住苏婉的细腰,腰胯猛地往下一。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破水声在石台上炸响。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连根没入,毫无阻碍地破开那些湿滑的软肉,一下子全都捅进了苏婉的肚子里。
“啊——!”
苏婉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两只手死死抠住身下的白布,指节都泛了白。
圣女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全根没入的姿势停顿了片刻,像是在享受里面那层层叠叠软肉的绞缠。等身下的苏婉紧蹙的眉头渐渐化开,吐出一口滚烫的兰花气,这妖人便开始极有章法地耸动起腰臀。
她先把肉棒缓缓往外拔,一直拔到只剩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故意停上半息,让那撑开的肉洞收缩着挽留;紧接着腰眼一发力,又沉又狠地一竿子捅到底!那粗壮的柱身把苏婉平坦的小腹都顶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直撞得里头的花心无处可逃。
圣女满头长发随着抽插的动作在雪白的脊背上狂乱扫动,一身细腻的皮肉被汗水浸透,在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可偏偏她那张观音脸上,却挂着一副悲天悯人又沉醉不已的诡异神情。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里,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石台上的苏婉彻底疯了。汗水把她的鬓发浸湿,一绺一绺地糊在烧红的脸颊上。她根本没有像应付我那样去咬什么被角,那张小嘴半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圣女那根大肉棒每一次碾过她体内的嫩肉,她都会极其自然地发出一声软糯又高亢的浪吟:“啊……嗯……好满……”
她甚至在主动迎合那个不男不女的畜生!
我离得这样近,近到能把她下身那副淫荡的惨状看个底掉。苏婉的屁股在石台上疯狂地往上拱,两条大白腿恨不得劈到耳根子上去。那处平日里连我多看一眼都要羞得哭出来的小穴,此刻正被那根巨物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每一次圣女往外抽拔,里头鲜红靡丽的嫩肉就被带得翻卷出来,裹着一圈圈被打成白沫的淫水;等圣女再重重捣进去,两具肉体撞击处便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混合着“咕叽、啪嗒”的粘腻声响,淫秽得让人耳膜生疼。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婉的浪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高。突然,她抬起两条水蛇般的胳膊,主动勾住了圣女的脖子!
我眼珠子都快瞪裂了。成亲两年,她在床上从来没有主动抱过我一回!跟我做那事的时候,她的手不是死死护在胸前,就是攥着枕头角,我若是强行拉她的手来搂我,她不出两秒就会跟碰了烙铁似的缩回去,红着脸说“妾身羞得慌”。
可现在,她不但死死搂着那个妖人的脖子,十根手指头还插进人家的发根里,极其亲昵、极其痴迷地揉搓着!
圣女似乎很受用她的奉承,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苏婉胸前那团乱晃的肥乳。五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往里一掐,白花花的乳肉顿时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那颗早就硬挺充血的乳头被夹在指间肆意揉弄。
“啊啊!圣女……慢些……顶、顶到最里头了……”
苏婉整个人像条被扔上岸的活鱼,剧烈地弹动着弓起了背。
她也曾对我喊过“老爷慢些”,可那时候她的屁股一个劲地往后躲,分明是羞极了,而此时她嘴上喊着慢些,两条肥美的大腿却猛地抬起来,死死盘在了圣女的后腰上,两只脚踝勾在一起锁成了一个死扣。她根本不是在求饶,她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气,把那个妖人的屁股往自己胯下硬拽,巴不得那根粗壮的肉棒把她彻底捅穿!
圣女低下头,如瀑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两人的脸。她在苏婉耳边低低念了一句什么。
苏婉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哭嚎。她双腿盘得更死,下身那张湿淋淋的小嘴发了疯似的吞吐着那根肉棒。
圣女不再保留,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曲起,双手死死掐住苏婉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对准那个被爱液泡烂的淫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盖过了满堂的诵经声。苏婉被顶得在石台上毫无章法地乱晃,那对乳房甩出一道道残影。那根肉棒进出得太快,带出来的白浊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顺着石台边缘滴落下来,在青砖地上砸出一个个水坑。
“啊——!要死了……妾身要死了……给妾身……圣女给妾身——!”
苏婉爆发出一声凄厉又亢奋的尖叫。那声音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我的耳膜里。
就在这声尖叫达到顶峰的刹那,圣女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结实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苏婉的子宫口上。我清楚地看到,那截露在外头的柱身根部正在剧烈地一跳一跳,大腿内侧的青筋根根暴起——她正在往我妻子的肚子里头疯狂射精!
“唔……呃啊啊啊……”
苏婉双眼翻白,被这股滚烫的洪流冲得浑身筛糠般剧烈痉挛。她的小腹一阵阵死命地收缩,整个人高高弓起,定格了两三息后,才像一滩烂泥似的狠狠砸回石台上,只剩下胸口还在大口大口地剧烈起伏。
圣女缓了一口气,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啵。”
那根依然狰狞粗大的肉棒从苏婉体内滑脱出来,带起一串长长的银丝。失去堵截的瞬间,苏婉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猛地一缩,紧接着,一大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咕嘟咕嘟”地从那个黑洞洞的肉眼儿里狂涌出来,像融化的热蜡一样,顺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沟往下流淌,把身下那朵白莲花彻底浇透了。
苏婉就那么大敞着两条腿瘫在石台上,浑身上下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到处都挂着亮晶晶的汗珠和腥臊的体液。
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软绵绵地偏过头,目光越过重重纱幔,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我的眼睛。
她的眼珠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涣散,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她冲我笑了。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僵。
苏婉对我笑过无数次。洞房花烛夜她羞怯地抿嘴笑,书房伴读时她温柔地弯眼笑,清晨替我更衣时她低头浅笑,那些笑都是干净温吞的。
可眼下这张脸上挂着的笑,甜腻得往外冒着精水的腥臊气。那根本不是我的苏婉,那是被这个妖人用肉棒把魂儿从身体里捅碎了、掏空了,再拿淫水重新捏出来的一个怪物!
“老爷……”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飘忽:“圣女说,这是大功德……老爷,你也要来一块儿快活吗?”
石台上的怪物缓缓转过身,正面对着我。
她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居然还半硬着,垂在大腿根部,上头湿淋淋地挂满了苏婉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斑,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刺目的水痕。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观音脸上依旧挂着悲悯的笑意。
“沈大人,”她的声音低沉却婉转,像条大蜈蚣一样往人耳朵里钻,“本座等您很久了。”
油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她那张脸照得半明半暗。
我的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风一吹,贴在肉上冰凉刺骨。四周纱幔后头那些赤条条的肉体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交媾,单调的咒语声、粗重的喘息声、下流的水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整个大厅里的空气又热又臭,浓烈的精液腥味混着甜香,像一团团浸透了脏水的破棉花,死死堵在我的嗓子眼里,叫我吐不出,也咽不下。
石台上,苏婉慢吞吞地撑起半截赤裸的身子,胸前那两团沾满汗水的软肉随着动作晃了晃。她向我伸出一只手,指尖上还沾着白浊的粘液。
“老爷,过来呀。”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潮红靡丽的脸,盯着她湿透的鬓发,盯着她大腿根部还在源源不断往下淌的白浊浓精。
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
这个女人早就不是我的妻子了。
第一章-1 求子
苏婉坐在后宅窗下做针线的时候,常常能听见前衙传来丈夫压抑的叹息声。她知道老爷心里头苦。为了城外那几千号张嘴等饭吃的流民,老爷白天要视察水利,发放粮米,晚上还地熬在书房里批公文,人都瘦脱了相,眼窝子底下一片乌青。她是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水渠度支、流民弹压,只能把自个儿嫁妆匣子里攒下的两粒碎银锞子偷偷压在老爷的公文底下,再把每日院墙外头讨饭的那几户孤儿寡母的境况细细记在纸条上。
可这点子微末小事,终究解不了天下的旱情。
直到前些日子,她闺中时的密友、嫁在城东绸缎庄的林家娘子来后宅串门,神神秘秘地拉着她的手说,城东钱家荒废的老宅子里头,新设了一处白莲教坛,里头供着一位活菩萨似的圣女,求雨祈福灵验得不得了。
苏婉读过几年闺塾,虽说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但平日也会拜拜观音。现在,眼瞅着老爷嘴角急得起了一圈火泡,她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换了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褙子,去书房同老爷告了假,坐着驴车去了城东。
那是苏婉这辈子头一回踏进“莲花净境”。
还没进宅门,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异香便迎面扑了过来。那香味说不清是什么香料调出来的,甜丝丝、热烘烘的,闻进鼻子里头,叫人两条腿肚子莫名其妙地有些发软。
那会儿的教坛,还远没有后来那般淫乱荒唐。
穿过了窄长的甬道走进正厅,苏婉一眼便瞧见了大厅正中那座高出地面三尺的青石祭坛。大堂四周垂挂着重重叠叠的白纱幔,上百盏油灯将石台照得亮如白昼。台下乌压压地跪满了前来进香的百姓,男男女女皆双手合十,嘴里头嗡嗡地念诵着“真空家乡,无生老母”,狂热而虔诚。
苏婉是个极守规矩的性子,见人多,便没敢往最前头凑,只悄悄在靠近门边、最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寻了个空蒲团,拉平了裙摆,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她双手合十置于胸前,抬起头,隔着袅袅升腾的青烟望向祭坛中央。
只看了一眼,苏婉便怔住了。
石台正中的白莲软垫上,结跏趺坐着一个身穿素白纱衣的人。那人长着一张南海观音一般的脸庞——两瓣似有若无远山眉,一对半睁半闭丹凤眼,鼻梁挺直如玉,两片丰润的嘴唇微微勾着,似笑非笑,通身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百盏油灯的映照下,那人宝相庄严,不染尘埃,仿佛随时都会乘着青烟羽化登仙而去。
苏婉心头一凛,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直视神明,闭上眼,在心里头一字一句、恭恭敬敬地默念起来:信女苏氏,乃是本县知县沈青云之妻,今日特来进香,一求老母慈悲,早降甘霖,救满城百姓性命;二求保佑我家老爷身子康健,政事顺遂……
她正闭着眼念得虔诚,满堂嗡嗡的诵经声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道温润的嗓音,自高高的祭坛上传了下来:
“角落里穿藕荷色衣裳的那位夫人,且上前来。”
苏婉愣了一下,睁开眼,就见周围几十号信徒全都扭过头,齐刷刷地盯着自己。她脸皮薄,一下子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捏着帕子。台上的白莲圣女正垂着那双乌黑乌黑的眸子,穿过重重人群,笑吟吟地望着她。
苏婉不敢抗命,只得硬着头皮从蒲团上站起身,低着头,踩着小碎步走到祭坛石阶下,规规矩矩地重新跪好:“民妇苏氏,拜见圣女。”
“夫人不必多礼。”圣女盘坐在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不经意间从苏婉因为俯身磕头而绷紧的纤细腰肢与丰润臀线上扫过,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异色,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悲天悯人的圣洁,“我看夫人跪在暗处,眉宇间郁结着一团愁云,口中祷告更是至诚。不知夫人今日来此,所求何事?”
苏婉咬了咬唇,小声回道:“回圣女的话,眼下本县大旱,赤地千里,外头流民遍野。民妇此来,只求天降甘霖,缓解旱情,叫这一方百姓得以安生。”
台上的圣女闻言,定定地看了苏婉两息,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夫人大善。为满城苍生祈福,此乃大功德。来人,领这位夫人去后堂奉茶,我亲自替夫人祈福开示。”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便走出来两个穿灰衣、脸色苍白得有些吓人的侍女,一左一右将她搀扶起来,引着她绕过层层白纱幔,走进了正厅后头一间幽静隐秘的暖阁。
暖阁里头没点油灯,只在角落的博山炉里燃着一炉浓香。那香味比外头大堂里的还要霸道十倍,甜腻里头藏着一股子热烘烘的麝香气,苏婉才刚迈进去吸了两口,便觉得脑仁微微发沉,四肢百骸像是泡进了温水里一般懒洋洋的。
侍女奉上茶盏便退了出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没过片刻,珠帘轻响,圣女赤着一双雪白的天足,披着那身薄如蝉翼的白纱走了进来。离得近了,苏婉才发觉这位圣女身量极高,比寻常女子高出整整一头,甚至跟自家老爷差不多高,只是腰肢细得惊人,走起路来无声无息。
圣女没有坐主位,而是径直走到苏婉身旁,随手从案几上的水盂里拈起一朵刚掐下来的白莲花,在指尖慢悠悠地转着:
“此处没有外人了。沈夫人,你方才在大堂上说的那些场面话,瞒得过外头的凡夫俗子,可瞒不过无生老母的法眼。你今日来我这教坛,心里头藏着的,怕是不止那满城百姓的死活吧?”
苏婉心头猛地一跳,捏着茶盏的手指一紧,眼神慌乱地躲闪开来,支支吾吾道:“圣、圣女此言何意……民妇听不明白……”
“当真不明白?”
圣女轻笑一声,突然俯下身来。
一股子清冽又甜腻的白莲冷香瞬间将苏婉裹了个严严实实。圣女手里的那朵白莲花瓣,几乎是贴着苏婉烧红的脸颊擦了过去,冰凉的露珠子蹭在苏婉滚烫的耳垂上,激得苏婉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椅子背挡住了退路。
圣女把嘴唇凑到苏婉耳根子后头,吐出来的热气痒得苏婉脖子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夫人嫁进县衙,已有整整两年了吧?成亲两载,肚子里头却始终不见半点动静……方才你在台下闭眼磕头的时候,嘴里头念的是苍生,可心底最深处偷偷求的,难道不是想替你家那位沈大老爷,生下一男半女、续上沈家的香火吗?”
“轰”的一声,苏婉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桩心事,是她藏在肚子里最深、最羞于启齿的一块心病。成亲两年,老爷虽然从未拿无所出这事儿怪罪过她半句,连纳妾的念头都不曾提过,可她身为正妻,夜里摸着自己平坦的肚皮,哪一回不是暗自垂泪?如今被一个素昧平生的外人当面一口叫破,苏婉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扒光了衣裳一般羞耻难当。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连礼数都顾不上了,慌慌张张地福了一礼,声音发颤道:“圣女说笑了。民妇、民妇忽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这便告辞了。”
说完,她也不敢看圣女的眼睛,提着裙摆落荒而逃,一把拉开暖阁的木门便往外冲。
就在她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身后幽暗的暖阁里,慢悠悠地飘出来了圣女那把似男似女、如同鬼魅低语般的嗓音:
“沈夫人莫急着走呀……这桩求子的难事,旁人帮不得你,我却能帮你呢。”
苏婉脚下一绊,差点摔在甬道里。她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一口气跑出钱家老宅,爬上驴车时,手脚还是冰凉的。一路颠簸回县衙,她坐在车里头把嘴唇都咬白了,心里头暗暗发誓:那城东的教坛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里头那个圣女更是言语轻佻、不似正经出家人,往后便是打死她,她也绝不再踏进那鬼地方半步。
可老天爷偏偏就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就在她从教坛回来的第三天夜里,旱了整整三个月的永安县上空,突然阴云密布,下起了入秋以来的头一场小雨。
雨虽然不大,只淅淅沥沥地下了小半宿,连地皮都没彻底浇透,可城外的庄稼到底算是缓过了一口气。第二日清早,沈青云站在院子里头仰脸看着天,紧锁了两个月的眉头头一回舒展开来,笑着对苏婉说:“看来夫人前几日去城东进的香,还当真有些用处。”
丈夫随口的一句玩笑话,落进苏婉耳朵里,却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死水潭。
难不成……那个圣女,当真是有真本事的活菩萨?既然她连天上的雨都能求下来,那她那日说的“能帮我求子”……会不会也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旦钻进脑子里,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一连两日,苏婉在家里头坐立难安,连绣花都扎了好几回手指头。到了第三日午后,她终究还是没能熬住心底那股子替沈家延续香火的执念,鬼使神差地换上衣裳,没敢叫老张赶车,自个儿戴上帷帽,偷偷摸摸地又去了城东。
这一回再去,都不用她通传,守门的灰衣侍女就像是早算准了她会来一般,直接引着她穿过前堂,径直进了后头那间燃着催情浓香的暖阁。
圣女依旧坐在案几后头,正拿着一把小银壶浇灌水盂里的白莲。见苏婉进来,她连半点惊讶都没有,只是放下银壶,冲苏婉温和地笑了笑:“沈夫人来了。前夜那场小雨,夫人可还满意?”
苏婉摘下帷帽,手指头死死绞着帕子,红着脸跪在垫子上磕了个头:“民妇今日特来还愿,多谢圣女娘娘慈悲降福。”
“说了不必多礼,起来坐吧。”圣女指了指旁边的绣墩,目光落在苏婉红扑扑的脸蛋上,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雨既已下了,夫人今日再来,想来是为了这第二桩心事了?”
苏婉坐在绣墩上,只敢拿半边屁股挨着边沿。听见圣女直接挑明,她羞得把脑袋垂到了胸口窝里,耳朵根子烧得滚烫,好半天才蚊子哼哼似地挤出一句:“那日圣女说……说有法子能叫民妇怀上身孕……民妇愚钝,斗胆请教圣女,究竟……究竟要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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